梁锦辉与天龙八部的江湖情仇!

那年我刚满十八岁,跟着师父在佛山城外的青竹林练功。师父总说江湖险恶,可我只觉得竹叶上的露珠凉得像冰,连蝉鸣都带着几分苦涩。直到那天,我遇见了那个穿红衣的少年。"喂,小师弟,你这招'白虹贯日'练得倒是利索。"红衣少年倚着老槐树,手指在树皮上划出一道浅痕。

我认得他,是城南武馆的梁锦辉。听闻他父亲早年在少林寺习武,回乡开馆后却因一场官司落魄,连祖传的《天龙八部》拳谱也丢了。我攥紧腰间的短棍,竹林里忽然掠过一道黑影。那黑影竟是只野猫,毛色如墨,眼睛却亮得像两颗红宝石。梁锦辉突然大笑:"好个黑猫,莫非是天龙八部的护法兽?"话音未落,野猫已窜上树梢,惊起满林竹叶。

我追着野猫跑过三条街,直到看见武馆门前挂着"梁家武馆"的匾额。师父说梁锦辉的武馆早该倒闭,可此刻他正蹲在门槛上,用竹片在青石板上画八卦。"小师弟,你来得正好。"他忽然抬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我寻了十年的《天龙八部》拳谱,今日总算找着了。" 我这才发现他腰间别着一卷泛黄的绸布,上面隐约可见"天龙"二字。

"师父说你父亲当年..."话还没说完,梁锦辉已经展开绸布,露出一幅残缺的武功图谱。"这招'天龙破阵',你愿学吗?" 那夜月色如水,梁锦辉在后院槐树下教我。他教的不是寻常拳法,而是用竹枝画出天龙鳞片的要诀。"你看,这招要像龙游云海,一寸一寸地破开对手的防线。"

"他忽然停住,盯着我手腕上的旧伤,"你这伤是被铁链锁住的?" 我心头一颤。三年前,我因偷学武馆秘籍被父亲关进地窖,铁链上的血痕至今未褪。"你父亲当年为护这拳谱,与少林寺的叛徒搏斗,断了三根手指。"梁锦辉的声音像浸了酒,"他临终前说,这拳谱要传给能破铁链的人。

月光下,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疤痕,竟与我如出一辙。我问他:“你也是被铁链锁过吗?”他突然大笑,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笑道:“我的手,早就被铁链磨得比你父亲还要粗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钥匙,递给我,“这是你父亲留下的,是打开天龙八部的钥匙。”

那天夜里,我们翻墙而出,月光洒在屋顶的瓦片上,如同流淌的银河。梁锦辉带我穿过城南的古老巷道,最后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那是当年少林寺的藏经阁。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尘封已久的经卷迎面而来。我注意到一本封面为皮质的书,上面用朱砂写着“天龙八部”四个字。

"你父亲说,这拳谱要与天龙相会。"梁锦辉的手指抚过书页,"可这书里没有武功,只有...一张地图。"他展开地图,我看见上面标记着佛山城的七处古井,每处都刻着一个卦象。我们沿着地图寻找,却在说真的口井前遭遇了黑衣人。"梁锦辉,你竟敢偷取少林秘籍!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这才知道,他们竟然就是当年与梁锦辉父亲作对的那帮叛徒。"当年你们逼我父亲交出拳谱,现在居然还敢来夺?"梁锦辉怒吼一声,震得井水泛起涟漪。月光下,我们立即摆出天龙八部的阵法。

梁锦辉的竹杖化作天龙的脊梁,我的短棍是龙尾,配合着井水寒气,成功逼退了黑衣人。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拳谱是活的!那些卦象竟然与井水的流向暗合。最终,我们在第七口井前寻到了真正的天龙八部。

那不是武功,而是一幅用墨水绘制的星空图。梁锦辉指着图上的星斗,轻声问道:“你可愿与我一起,寻找天龙的归宿?” 那夜,我们坐在井边,静静地等待着北斗七星缓缓升起。梁锦辉忽然说:“我父亲临终前,曾提到天龙八部的真谛,并非在于招式,而在于与天地共鸣。”

"他将竹杖插入井中,水面泛起涟漪,竟映出我们年轻时的模样。如今我仍记得那个夜晚,月光洒在井水上的样子,像极了天龙的鳞片。而梁锦辉的武馆,如今已改名为"天龙武馆",门口的匾额上,"天龙八部"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