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个躺椅上,海风把椰子味儿吹得满鼻子都是。我本来是来这儿逃避工作的,结果发现了一群让我有点“看不懂”的人。不是那种只会躺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游客,而是一群穿着宽松亚麻布,甚至有点像在拍什么神秘电影的人。他们就在加勒比海湛蓝的水边,安静得像是在等一艘永远不会来的船。我之前对“光之工作者”这个词,多少是有点免疫的。

在信息泛滥的互联网时代,这个词常常被营销号用得泛滥,给人一种心灵鸡汤的印象。不过,我认为这往往只是某些人标榜与众不同的标签。然而,当我真正站在加勒比海边,亲眼见证那些景象时,我开始意识到,有些东西确实超出了我的理解。那一天的清晨,加勒比海的太阳早早升起,阳光像金色的糖浆般洒在海面上,美得令人震撼。
我本来还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但海鸥的叫声实在太吵,无奈之下穿上浴袍走到了沙滩上。在那里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我意外地见到了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匆匆地去踩水,也没有互相比较泳衣的华丽,只是静静地站着或盘腿坐着。
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合十,掌心向上,朝着东方的太阳或波光粼粼的海面。我突然想到:难道这是什么新型集体冥想团,还是某种神秘仪式?我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一步,想一探究竟。走近后才发觉,他们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就是说,那种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高冷,而是像水一样的那种轻松自在。就是说,哪怕周围有小孩在吵闹,游客在拍照,这些声音好像都没放在心上。就是说,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看的不是具体的东西,而是像 looking into the depths of the ocean. 就是说,其中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麻长裙,脚踝上还戴着几个银铃铛。
她站在那里,望着大海,嘴里念念有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轻声问道:"Excuse me, what are you doing?" 老奶奶转过头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她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大海,用轻柔的语调说道:"We are sending light, dear. We are sending love to the ocean." "Sending light?"我有点困惑地问,"Like... energy?" "Not just energy," 她轻轻摇头,眼神中透着坚定,"Light is life. Light is kindness. We are just trying to be a little brighter today, so the ocean can shine a little brighter too."我心里有点嘀咕。
我觉得这事儿听起来挺玄乎的,甚至有点幼稚。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谁还有闲工夫去“发送光”啊?大家都在忙着赶路,忙着赚钱,忙着焦虑。我甚至想,这会不会只是这群人在这里寻找存在感的一种方式?毕竟加勒比海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我是哲学家”的错觉。
海风轻拂,异常舒适,老奶奶的笑容温暖如春,让我不由自主地在她身旁蹲下。她没有驱赶我,只是轻轻示意我也将手放在那片宁静的海面上。“闭上眼睛,”她温柔地建议,“感受海浪的声音吧。”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半信半疑地聆听。
加勒比海的声音真的很特别,不是那种嘈杂的噪音,而是像无数个细小的鼓点在敲打。我试着去听,去感受。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心里的那些焦虑——关于项目进度的焦虑,关于房租的焦虑,关于人际关系的不顺——好像真的淡了一些。当我你看啊睁开眼时,我发现其他几个人也停下了动作。他们看着我,那种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接纳。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群所谓的“光之工作者”,并不是在搞什么神秘的仪式。他们只是选择了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充满了戾气和压力的世界上,他们选择成为那个“发光体”。这听起来很宏大,但落实到具体行动上,可能只是像老奶奶那样,对着大海说一句“我爱你”,或者在别人跌倒时伸出一把手。他们不一定是圣人,甚至可能也会抱怨天气太热,饭菜不好吃。
但他们有一种能力,就是能够把这种负面的能量转化成正向的流动。那天早上,我跟着他们一起“发送光”。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真的发送了光,但我确实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带着一种觉知去面对现实。后来我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