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峡湾—当海怪从水晶棺材里爬出来时,我意识到我们很渺小

挪威峡湾的水总是冷得刺骨,那种冷不是那种把你冻僵的冷,而是一种顺着毛孔往里钻的阴冷,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摸你的骨头。我现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记忆实在太“重”了。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我和几个哥们儿去挪威做长途骑行,想看看那些教科书上画的风景。我们本来计划在卑尔根附近的某个峡湾露营,结果那天运气不太好,刚把帐篷支起来没多久,一场大雾就来了。那种雾不是那种白茫茫的雾,是灰蓝色的,死气沉沉,把周围的山和树都吞没了,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那条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河。

午夜峡湾—当海怪从水晶棺材里爬出来时,我意识到我们很渺小

当时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吧,大家都冻得直打哆嗦,缩在睡袋里不想动。我就穿着加厚的冲锋衣,坐在船头抽烟。不抽烟根本睡不着,我盯着水面看,看得入神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有这种感觉吗?就是那种明明周围安静得可怕,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但直觉却在 telling you 你被注视着。

我眯着眼睛,借着烟头的火光想看清楚点,就在那一瞬间,水面突然炸开了。不是那种水花四溅的爆炸,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波纹。就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但那波纹却是竖起来的,像一道光墙。接着,那个东西慢慢浮了上来。依我看,那绝对不是鱼。

那东西看起来像块巨大的半透明琥珀,或者高纯度的水晶。它有两层楼那么高,是个长方体,边缘锋利得吓人,表面还挂着水珠。最奇怪的是它在发光,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幽幽的青色,和周围雾气的颜色特别搭。我脑子瞬间空白,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东西,我们就叫它“晶体棺”吧,静静地漂在水面上,周围的水流居然被它控制住了,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我当时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这玩意儿不是海里的,是从天上下凡的。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晶体棺的盖子动了。真的动了。没有声音,但盖子慢慢地、慢慢地滑开了。

走进里面,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不,情况并非如此。我发誓,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里面探出了头。那家伙体型惊人,头部大小就相当于半个卡车,皮肤既非鱼类也非爬行动物,触感光滑,宛如金属般坚硬。

那个怪物,如果还能称之为怪物的话,缓缓地从水中爬了出来。它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是从沉睡中苏醒的国王,缓缓展开双翼。青光在它身上闪烁得更加明亮,将周围的灰蓝色雾气染成了荧光色。它在水中站立,没有腿,而是用触须轻轻摆动,身体结构却又带着脊椎动物的特征。那一刻,我感到绝望,心中暗想,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了。

突然,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电影的特效也太逼真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气味让我想起了……臭氧的味道,还带着点烧焦的塑料味,或是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那个怪物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我们的存在。

它转过头,朝船头看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被某种巨大的智慧锁定了。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在发光,里面没有杀气,只有一种……冷漠?就像人类看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那种眼神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在它眼里,我们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它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转过身去。我浑身发冷,感觉不像是在玩命。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可对我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等到那个晶体棺重新合上,水面恢复平静,那种诡异的青光也消失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已经瘫坐在船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烫的烟头怎么就烧了一个洞。后来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连夜开船逃回了最近的城镇。

你知道吗天我们报了警,找了当地的向导。那个向导听完我们的描述,脸都绿了。他告诉我们,那个峡湾下面有个巨大的冰隙,以前有很多渔民在那附近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