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伊士运河边,我看见了不该存在的石头…

那天早上,我本来只是想去苏伊士运河边走走,天气闷热,阳光斜着照在水面上,像一层油膜。我坐在岸边的长椅上,喝着咖啡,看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突然,我的目光被一块石头吸引了。它就在运河边的沙地上,不是那种常见的河石,颜色偏深,像是被海水泡过又晒干的铁锈,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刻痕。最奇怪的是,它上面有几道凹槽,不是自然风化的,而是规整得像被人工雕刻过。我蹲下来,手指轻轻一碰,凉得反常,不是沙石的温热,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仿佛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冷。

在苏伊士运河边,我看见了不该存在的石头…

我正想用手机拍下眼前的美景,不料屏幕突然变黑,不是没电,而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我愣了愣,又试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心想,这里信号本就弱,也许是巧合。当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再看那块石头,它似乎在微微发光,不是外界光,而是从内部透出的微光,就像萤火虫一样。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苏伊士运河,明明是现代工程的奇迹,是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钢铁动脉,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翻了翻手机里存的照片,最近一次拍的是几天前在亚历山大港的港口,全是集装箱和货轮。可那天的风,好像比平时大,我甚至听见远处有低沉的嗡鸣,像某种机械在运转,但又不像现代机器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我后来问了附近一个本地老渔民,他叫阿卜杜勒,六十多岁,说话慢悠悠,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问:"你见过那种石头吗?" 我说:"没见过。" 他接着说:"我们这里的老人们常说,运河底下埋着'他们'的城。这座城不是被战争摧毁的,而是被'他们'自己封起来的。" "他们?"我问。"是的,'他们'。"

不是人,也不是动物。是会说话的石头,会走路的水。他们说,只要有人看见那块石头,就会被选中,去记住他们。” 我笑出声,觉得他疯了。可当我再看那块石头,它在阳光下真的在微微闪烁,像有生命一样。

我甚至能听见,从石头的缝隙里传来一种低语,那种感觉,有点像小时候听奶奶讲鬼故事时的那种感觉。我决定明天再去看看。到了明天一早,那块石头不见了。沙地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像被谁轻轻拿走过。我找遍了附近,连渔民阿卜杜勒也说:‘那石头,它自己走开了,它知道谁该看见它,谁不该看见它。’

我后来查了资料,发现关于苏伊士运河的传说其实并不多。古埃及人确实曾用运河连接尼罗河与红海,但后来被沙土掩埋,现代人发现的遗迹大多是零星的陶片和墓碑。但没人提到"会发光的石头"或"被封存的文明"。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总以为自己知道一切,其实有些东西只是被我们有意忽略了。它不是"失落",而是"被隐藏"。不是时间抹去了它,而是它存在时,本就不该被看见。后来我去埃及博物馆,看到很多关于苏伊士的文物,其中一块陶片上的符号,竟与那块石头的凹槽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那些被称为"失落文明"的存在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只是选择了沉默。它们之所以没被发现,是因为它们清楚一旦暴露,就会被解读、研究甚至利用。真正重要的不是被看见,而是能继续存在——在水下,在沙里,在人类看不见的角落静静延续。所以那天我看到的,不是幻觉或迷信,而是一种提醒:我们以为在探索历史,其实历史始终在默默注视着我们。

而有些文明,不是被遗忘,而是选择在我们最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出现,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告诉我们——你还活着,你还记得。那块石头,我再也没见过。但每次路过苏伊士运河,我都会停下,看水面上的倒影,看阳光在波浪上跳动,仿佛能听见,那低语,又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