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天晚上，窗外下着雨，我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新闻。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群白色的影子，静静地趴在沙滩上。北极鲸鱼。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本来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涟漪一圈圈荡开，了心里只剩下沉甸甸的湿气。依我看，鲸鱼搁浅这事儿，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生物学现象，它更像是一封写给地球的情书，只不过这封信的结尾是悲剧。

我以前一直觉得，鲸鱼是海洋里的统治者，它们在深海中自在游动，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岛，怎么会连方向都找不着呢？但当我看到那些照片时，才突然明白，原来这些巨大的生物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也会显得那么无助，甚至有些无奈。这件事让我感到很难过。我坐在那里，盯着屏幕上的文字，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鲸鱼在浅滩上奋力挣扎的画面。小时候看过《大白鲨》，那时候觉得海洋是危险的、充满杀机的。

但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海洋变得陌生了。这种陌生感不是来自于鲨鱼，而是来自于环境。我们总说北极在变暖，冰川在融化，但这几个字太抽象了，抽象到我们很难真正感同身受。直到看到这些鲸鱼因为找不到浮冰产仔，或者因为海况复杂迷失方向，了被迫游向浅滩，我觉得那个“变暖”的词，变得特别刺眼。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那可能是在极昼刚结束，或者极夜即将开始的时候，天色很暗或者很苍白。鲸鱼在水里游，它们习惯了深蓝色的世界，习惯了那里的巨大浮冰和清澈的海水。但也许是因为冰层太薄，或者海水温度偏高，它们游错了方向。当它们感觉到水变浅，感觉到海底的沙子摩擦着肚皮时，它们可能还在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

这让我想起我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