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像刀子一样割脸,站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鼻子在流血,脑子在缺氧。这种时候,你通常只会想着怎么活下去,或者赶紧找口热乎水喝。但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片倒下的玉米地,完全顾不上呼吸了。那是在秘鲁的安第斯山脉深处,一个叫Pisac附近的小村庄。我们刚从马丘比丘的游客堆里钻出来,觉得该去点更原始的地方看看。

说真的,一个叫老胡安的当地向导把我们带到了这片玉米田。我本来以为会看到什么“外星人绑架”的现场,或者是那种被重型机械碾压的惨状。毕竟,提到“作物圈”,大家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英格兰麦田里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或者是BBC纪录片里那些一本正经的科学家在分析磁场。但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这里种的是玉米,不是小麦。
安第斯山那里的高寒、贫瘠的地方,你想象一下吧,那里的玉米地长势一般,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样子。结果就出现了一个挺完美的圆形,那可不像随便踩出来的泥坑,整整齐齐的,还带着点优雅的弧度,像是有股力量让玉米秆倒下一样。有趣的是,它们倒下的方向特别奇怪,不是自然的重力倒下,而是呈现出一种螺旋状。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倒伏的玉米杆。它们没有折断,只是被某种力量轻轻地按了下去,然后就这样趴在泥土上,根系依然连着土,但茎秆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几何学的对称美。老胡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顶破旧的牛仔帽,笑得一脸神秘。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个圆圈,又指了指远处的雪山。“那是‘Pachamama’(大地之母)的礼物,”他你知道吗憋出这么一句,“或者是外星人。
有谁知道呢?说实话,这件事让我有点纠结。安第斯山脉本身就是个充满神秘感的地方,几百年前的人们在山崖上刻下纳斯卡线条,又在山顶建造了马丘比丘。那种超凡的自然力量,简直就是自然界的常态。
但是,当你真的站在一个具体的作物圈面前,那种感觉又变得很私人。你不会觉得这是外星人的飞船降落点,你会觉得这更像是一种邀请。我总觉得这种东西不是人为搞出来的。你想啊,在这个地方,你要想搞出这么一个完美的圆圈,你得用绳子拉,得用尺子量,还得把几百根玉米秆弄倒。这工程量,而且是在这种高原反应随时可能发作的情况下,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累。
这些作物圈的位置选择非常有讲究,通常会选在视野开阔、能直接看到群山的地方,仿佛它们是某种古老仪式的产物,山脉、玉米地,还有圆圈,共同构成了一幅自然与人文交织的画面。经过一番研究,我发现在安第斯山脉地区,这样的作物圈并不罕见,不仅有玉米地,还有大麦和小麦,甚至还有土豆地,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农业景观。
有时候看到的图案是一个圆,有时候则是一串复杂的曼陀罗图案。在土豆地里发现这些图案时,你会不会觉得:他们是不是也爱吃土豆?毕竟在安第斯地区,土豆可是很重要的农作物。不过,我也遇到过一些比较"唯物主义"的当地朋友。
有个在库斯科做旅游生意的朋友,听完我的讲述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说:"兄弟,你被忽悠了吧。那是当地农民为了卖钱搞的噱头。他们知道游客喜欢看这个,就晚上偷偷用棍子把玉米弄倒,天亮后拍照收门票。"我一下子愣住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事儿也有可能,毕竟现在的旅游营销手段花样百出。但当我我跟你说站在那个圆圈面前,看着那些依然带着露珠、倒伏得非常自然的玉米秆时,我还是觉得,那个哥们儿说得有点太绝 你看,那些玉米秆倒下的角度,那种整齐划一,真的很难用“人为踩踏”来解释。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