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圈看了足足五分钟,导航软件显示我在原地打转,而实际上,我正坐在一辆时速八十公里的越野车上。这种时候人很容易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困住了。那天是在西北的一处无人区,本来是去拍点风蚀地貌的素材,结果到了那个坐标点,怪事就发生了。GPS信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切断了一样,屏幕上那个代表我的蓝色小点,死活不动,而周围的地形图却是一片空白。依我看,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是信号塔坏了,或者是手机中病毒了。

那天的空气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混合着烧焦的臭氧和氧化金属的腥气,让人感觉异常。就在我打算关闭导航下车查看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闪烁得异常诡异,不是普通的死机那种闪烁,而是有规律的频闪。原本应该显示地图的地方,出现了一串乱码,而在乱码的中心,竟然显现出一个规整的六芒星图案。
我清楚六芒星的含义,在都市传说里它象征着召唤,或是古老的封印。但在这片荒凉的无人区,连人类文明的痕迹都荡然无存,这种符号突然出现,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副驾驶——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背包。我压低声音,死死盯着屏幕。那枚六芒星并非静止,正缓缓旋转。
而且,旋转的方式很奇怪,它不是在平面上转,而是像是在折叠。这时候我脑子里蹦出了“空间折叠”这个词。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什么虫洞、什么曲速引擎,但在那一瞬间,看着那个六芒刻印在屏幕上把空间像纸一样折起来,我居然觉得它可能真的存在。我记得以前看过关于百慕大三角的纪录片,里面提到过很多飞机和船只莫名其妙失踪,然后又在别的地方出现。
当时我觉得那像是玄学,现在看着屏幕,居然有点信了。也可能是有什么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物理现象存在,像是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六芒星结构,把周围的空间给“吃”进去,然后再从另一个地方“吐”出来。那个六芒刻印越转越快,周围的乱码也开始疯狂滚动,我能感觉到,不仅仅是手机,连车身都在微微震动。那种震动不是发动机的轰鸣,而是更深层的、来自地底的震颤,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拍打地壳。
当时,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该不该下车?该不该报警?还是赶紧跑?理智告诉自己,这时候必须挂倒挡,深踩油门冲出去。然而,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危险的事物,反而会有难以抗拒的魅力。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动,而是举起了手里的单反相机,试图把那个正在旋转的六芒星拍下来。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屏幕上定格下来的画面让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六芒星不是画出来的,它是由无数条细小的、发光的线条组成的。那些线条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立体结构。
而在六芒星的中心,我看到了一扇门。一扇看起来像是用光线构成的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空间折叠”这种说法。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外星人的飞船,这更像是一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