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深夜—那晚我看到的不是云,是来自星际的访客

茂宜岛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独特的味道,像是烤焦的椰子混合着潮湿的火山灰,闻久了甚至有点上头。我坐在哈纳公路尽头的一处悬崖露台上,双脚悬空晃荡着,下面是漆黑一片的大海,浪涛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轰隆隆的,像是在给谁讲一个没人听得懂的睡前故事。我来这里纯粹是为了逃避。刚结束了一段长达三年的感情,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一把拽出来,扔进了冰天雪地里。我需要把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掉,买了张单程票,飞到了这个太平洋中间的岛屿。

夏威夷深夜—那晚我看到的不是云,是来自星际的访客

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夜晚而感到悲伤,甚至可能会失声痛哭。结果发现,自己只是觉得特别累,累得像是从骨头缝里爬出来似的。露台上只有我一个人,旁边那个正在调酒的大叔看我盯着海面发呆,他递给我一杯加了生蚝汁的鸡尾酒,咧嘴一笑说:"今晚的月亮很美,适合想念,也适合遗忘。"我喝了一口,咸咸的腥味在舌尖炸开。我抬起头,本想看看月亮,却在转眼间看到了更让我震撼的东西。那一刻,我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起初,我以为那是海市蜃楼,或者是某种大气折射现象。在月亮正上方大概三十度的位置,有一团光。不是那种刺眼的探照灯光,也不是流星划过时留下的尾巴,它就像是一滴巨大的、液态的水银,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它没有固定的形状,边缘模糊,散发着一种幽幽的蓝紫色,既不耀眼,也不暗淡,刚好处于一种能被肉眼捕捉到的临界点上。我揉了揉眼睛,甚至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做梦。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挪动身体,想离那个东西近一点。随着距离拉近,我才发现那东西的体积大得惊人。

差不多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是一个立体的形状。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蒙了,平时学的那些科学知识、逻辑推理,在这会儿全都派不上用场了。依我看,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我们现在人类科技能造出来的。就在离我不到两公里的地方,静静地悬浮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连风声都感觉被它隔绝了。

周围只有海浪声,那声音听起来遥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就在我盯着它发呆的时候,那个光球突然动了。不是那种急速的飞行,而是像水波纹一样荡漾了一下。紧接着,它的边缘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变成了一种极其完美的几何形状——一个巨大的等边三角形。

那个三角形的边缘锐利得让人不禁为之心跳加速,仿佛是由最坚硬的金刚石雕琢而成。而在三角形内部,光纹开始加速流动,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有节奏的律动,仿佛在呼吸一般。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一个超级无人机",但转念一想,这个物体实在太大了,远超任何无人机能够达到的尺寸和悬停能力。而且,那种纯粹的能量感,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气场,是任何冰冷的机械都无法企及的。

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只能呆呆地看着。心跳得像要蹦出来,那种害怕又兴奋的感觉,比失恋还要强烈。想要尖叫,想要逃走,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那个几何体在空中停留了大概十分钟,我看着它慢慢旋转,每一个角度都那么精准,没有一丝杂乱。

它似乎在扫描什么,或者只是静静地存在,就像我们坐在露台喝一杯酒那样自然。突然之间,它开始加速。不是飞机起飞那种缓慢的加速,而是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里,或者光线穿过镜面般瞬间不见。前一秒它还在那里,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下一秒,连一丝光晕都没留下,彻底消失了。

我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疲惫地喘着粗气,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浸湿。手中那杯未饮尽的鸡尾酒,冰块早已融化,酒液变得浑浊不清。我喃喃自语,“见鬼……”声音干涩得如同在砂纸上摩擦,仿佛在质疑这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象?我拼命地回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