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老做梦。梦里总是那种很刺眼的白光,像是在水下憋气太久突然浮出水面,耳朵里全是那种滋滋的电流声。醒来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没电的手机,屏幕黑漆漆的,映出我那张大概也有点扭曲的脸。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那个叫“苏伊士”的地方,还有那个叫亚利桑那的女人。你大概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或者你可能觉得这又是什么冷门的科幻设定。

这事其实跟昨晚玩的一款游戏有关,或者说跟记忆里某个被重新唤醒的画面有关。那地方简直没法待,到处都是铁锈味,还有那种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机油味,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回去。所谓的"光点档案"听起来有点玄乎,就像在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数据里,硬是拼凑出点像样的东西。苏伊士是个贸易站,你知道的,那种夹在两大势力中间的灰色地带,谁都想避开却谁都离不开。
那里的人都很忙,忙着赚钱,忙着杀人,忙着在那一堆破铜烂铁里找点乐子。而亚利桑那,她是那种典型的“麻烦制造机”。如果你问我怎么形容她,我觉得用“野草”最合适。怎么踩都踩不死,甚至还会把你的脚扎得生疼。她站在苏伊士的码头边,手里那把老式手枪总是擦得锃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狠劲。
那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翻档案时看到她的记录,她在苏伊士某个角落发呆,望着远处的星空出神。那一刻,那个"光点"显得格外明亮。不是刺眼的强光,倒像萤火虫,微弱却带着呼吸般的节奏。我对这种"光点"实在没好感。
每次看到它,我总会想起自己。我们不都像苏伊士运河一样,被困在生活的牢笼里吗?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我们不得不低三下四;为了那所谓的未来,在那堆破铜烂铁里打转。而亚利桑那,她就像那个永远不愿被驯服的念头,时刻提醒着你:嘿,你还有别的活法。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迷恋这种危险。
我觉得苏伊士让人着迷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它的"接地气"。它很真实,很粗糙,没有太多美好的修饰,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生存本能。而亚利桑则完美地体现了这种接地气的真实感,她不会跟你讲太多道理,只看结果。
如果你挡了她的路,她不会跟你道歉,她会直接开枪,然后告诉你这是为了正义。有时候我在想,那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