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第斯纸人偶—那些被风吹走的记忆碎片

凌晨三点,我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那个关于“安第斯纸人偶”的帖子,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我现在手心都有点出汗,虽然这听起来有点矫情,但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不是那种突然跳出来的鬼脸,而是一种更慢、更粘稠的恐惧,就像你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但就是不确定门到底有没有锁好。事情是这样的。

安第斯纸人偶—那些被风吹走的记忆碎片

前两天,我在一个冷门的论坛上刷到了一个帖子。帖子自称是一个去南美旅行的背包客,他因为躲避暴风雪,误入了一个被地图标注为"无人类活动"的安第斯山谷。那里海拔极高,空气稀薄到让人头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肺里塞了一团棉花。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分享的照片,照片里全是纸偶。

山谷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上百个纸人偶。它们用廉价的牛皮纸或旧报纸糊成,边缘磨损严重,有些地方被风雪侵蚀得发黑。造型奇特,不像精致的手工艺品,而是歪歪扭扭的,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脑袋歪向一边,仿佛站了几百年。最让人不安的并非这些纸人本身,而是它们所象征的集体失忆。楼主说,当他靠近这些纸人偶时,周围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没有房子、炊烟,甚至看不到脚印。

只有这些纸人偶。他试着去拿其中一个,手指刚碰到,那脆弱的纸张就“哗啦”一声碎了,变成了一堆灰烬。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试着在这个山谷里走了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自己开始忘记东西了。

最开始只是些小事,比如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他忘了怎么系鞋带,也记不得口袋里那张通往下一个城镇的车票是什么样子。说真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了。这种“集体失忆”的现象,是不是听起来很耳熟?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奶奶。

她晚年的时候也得了阿尔茨海默症,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了。她经常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盯着空气发呆,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安第斯土语。有时候她会把我不当孙子,当成了她年轻时的恋人,或者别的什么人。那一刻,我觉得她就像那个被风吹歪脑袋的纸人偶,虽然身体还在,但灵魂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