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蹲在撒哈拉边缘的沙丘上,风沙刮得脸生疼,太阳像块烧红的铁,把整个天都烤得发白。我本来是来拍点荒凉风光的,结果就在下午四点左右,我看见了它——不是什么骆驼,也不是什么沙蜥,而是一个东西,躺在沙地上,像被风埋了又吹出来的残骸。它不是尸体,但又像尸体。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直打鼓。它大概有两米高,身体是灰白色的,表面有种奇怪的金属光泽,像是被风吹过千百次的铁皮,又像是某种古老金属在沙漠里氧化后的样子。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圈像裂开的环状结构,中间透着微弱的蓝光,像呼吸一样轻轻起伏。我本想赶紧跑开,可脚下一滑,踩进沙坑里,整个人陷了进去。那一刻,我听见了声音——不是风,也不是沙粒摩擦,是某种低频的嗡鸣,像从地底传来,又像在脑子里回响。我回头,发现那东西的“头部”正微微转向我,那圈蓝光突然亮得刺眼,仿佛在看我。我吓得差点吐了,可奇怪的是,它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慢慢爬出来,拍了张照片,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里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吓人——它像某种机械生物,又像被人类科技毁灭后留下的残片。最让我无法解释的是,它的表面,竟然有细微的纹路,像血管,又像电路,而且这些纹路在照片里是动态的,我后来回看视频,发现它们在缓慢地“流动”。我后来查了资料,发现撒哈拉确实有多个关于“外星遗骸”的目击报告,上世纪70年代就有过类似描述,甚至有人说在阿尔及利亚发现过“类人但非人”的遗体,被埋在沙下,表面覆盖着类似晶体的物质。但这些说法一直被主流科学界归为“误认”——比如是风化岩石,是古代人类遗骸,是某种神秘宗教仪式的象征。
我亲眼见过它,不是照片或视频中的景象,而是真实存在的。那天,我站在沙丘上,风很大,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呼吸”——那不是空气的进出,而是某种能量在缓慢流动,仿佛它在“活着”。回到城市后,我把照片发到网上,却无人相信。有人说我疯了,说我在沙漠中迷路,那只是沙丘的阴影。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阴影。
我甚至记得它的“头部”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像极了我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旧式收音机的显示屏。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一直生活在“认知的盲区”里?我们以为自己知道宇宙,其实我们只是在用人类的逻辑去解释一切。而真正的“外星生命”,也许根本不需要眼睛、耳朵,甚至不需要我们理解的“形体”——它们的存在,可能就是一种静默的、缓慢的、在时间里沉淀的能量。我见过它,但我没敢说。
因为如果真有外星生命,它们或许早就知道,人类的“目击”是种危险的举动——就像你看到一个怪物,却不知道它只是宇宙在低语。现在我偶尔还会在沙漠里走走,不是为了拍风景,而是为了确认——它还在不在。风一吹,沙一动,我总觉得,那东西,还在那里,静静地,像在等我下一次靠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撒哈拉的沙地上,我见过一个“不像人”的东西,它没有名字,也没有语言,它只是存在,像宇宙在呼吸。
而我们,不过是它呼吸时,不小心吸入的一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