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暴的高地,我遇见了那个循环的木偶立像…

那天的楼梯总让我想起雷暴的高地,木偶立像的影子在雨中摇晃。我站在说真的级台阶上,看着玻璃幕墙外的乌云压得极低,像是要把整座楼都吞进去。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朋友发来的照片——他站在某个废弃建筑的楼梯间,照片里有个木偶立像正对着镜头,眼睛是两颗发亮的红宝石,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我翻出三年前的那本《城市怪谈录》,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剪报。1998年某地建筑工地出土的青铜立像,造型与照片中的木偶惊人相似。

在雷暴的高地,我遇见了那个循环的木偶立像…

更离奇的是,当地居民说每逢暴雨夜,那座废弃的高层建筑就会传出钟声,声音像齿轮咬合又像风铃摇晃。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站在那座建筑的楼梯间,脚下是同样的瓷砖,墙上挂着同样的红绳。这层楼的楼梯设计很特别,转角处有个玻璃罩,里面摆着个微型立像。我伸手触碰玻璃,指尖传来细微的电流。突然想起上周在游戏论坛看到的帖子,有人分享了《塞尔达传说》里那个会循环的神庙机关,玩家需要在雷暴天气触发机关,让木偶立像完成某种仪式。

听着雨声渐大,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挪。走到第七层时,正对上层的铁门,门把手上缠着一张褪色的红布纸。推开那扇铁门的瞬间,仿佛被无数根丝线牵引着,顺着走廊往上爬。走到尽头的那面镜子前,倒映在镜子里的身影却不停地扭曲、变形,而墙上挂着的那个雕像突然转了个圈,头也不回地对着我笑。

它的关节像齿轮一样发出咔嗒声,红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嘴角的弧度变得夸张起来。我后退时撞倒了一个东西,金属碰撞声把某个装置唤醒了。楼梯剧烈震动起来,台阶仿佛活过来的蛇在蠕动,地面上的红点点在游移。突然明白,那些老人说的"循环",其实就是这座建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每一个转弯都通向不同的时空。

而那个木偶立像,不过是无数个被困在循环中的灵魂投射。当我终于逃到安全区,发现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木偶立像此刻正朝我眨眼,红宝石眼睛里映出我惊恐的脸。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每个在暴雨夜独自走楼梯的人,都会遇见属于自己的木偶立像。那些被遗忘的往事、未完成的约定、深埋的执念,都化作青铜的躯壳,在雷暴的高地等待着被唤醒。

此刻窗外的雨还在下,但我知道,那个循环永远不会结束。就像所有被困在楼梯间的人,终将在某个暴雨夜,遇见自己的木偶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