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冰封湖上的木偶立像:我在极寒之地撞见的一场无声哑剧

那天的风刮得真带劲,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割。我裹紧了大衣,站在那个所谓的“冰封湖”边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完全没预料到接下来会看到什么。去那儿纯粹是一时冲动。工作太累,生活太琐碎,我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一躲。朋友推荐这个地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很安静”,但我到了才发现,这安静里带着一股子让人透不过气的冷。

那湖水蓝得让人吃惊,深不见底,周围是黑压压的岩石和长满青苔的树木,荒凉的氛围瞬间就把我包围了。我站在岸边,呆呆地看着湖面。突然,我注意到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原本以为那是个漂浮的木头,或者是有人扔进湖里的垃圾。可当我眯眼想仔细看看时,心脏猛地一缩。那根本不是木头,也不是垃圾,而是一个木偶立像。它笔直地站在湖心,离岸边大概有几十米远。

它被厚厚的冰层包裹,仿佛是时间遗忘的标本,又像神明随意摆放在盘子里的装饰。木偶的工艺确实精致,但我只能看到它那被雾气模糊的轮廓,只能隐约辨认出它穿着破旧的衣衫,双手的姿势奇怪,似乎在试图抓住或推开什么。最触动人心的,就是它的静止状态。我们每天在城市中忙忙碌碌,像陀螺般不停旋转,被闹钟催促,被KPI追赶,被复杂的人际关系牵扯,而它却静静地被冰封,时间仿佛也停滞不前。

我想知道这个木偶以前是个什么来头,是被遗弃的愿望,还是被主人不要的玩具?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在结了冰的湖面上小心翼翼地往湖中心走。冰面太滑了,每一步都走得特别仔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掉进那刺骨的湖水里。

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脚踩在冰层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那种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听得人心里直发毛。越靠近,那个光环就越明显。我一开始以为那是阳光折射出来的光斑,或者是某种自然现象。但当太阳的角度慢慢变化,一道光束穿透了云层,正好打在湖面上,然后折射出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光环,正好罩在那个木偶立像的头顶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一刻,那个木偶立像仿佛活过来了。那个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