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的。我住在芬兰最北端,拉普兰的一个小木屋里,已经五十多年了。这里的冬天能持续六个月,白天短得可怜,晚上长得像没完没了。我靠打猎和钓鱼为生,跟这片森林、这些雪地、这些北风打了半辈子交道。所以,当我说我见过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时,你可能觉得我疯了,或者,至少是夸张。

这次不一样的是,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跟着一只麋鹿在雪地里跑。月亮被乌云挡住了,远远地看到几颗星星眨眼,冷得像冰碴子。我穿着厚厚的皮袄,耳朵被冷风刮得生疼,但眼睛却习惯了在黑暗中寻找。突然,我听到了声音——怎么听不像风声,也不像狼叫。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某种机器在低声嗡嗡作响,但又完全不是地球上任何机器的噪音。我竖起耳朵,慢慢往前走。雪地很厚,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了它。那东西就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大概五十米外。
它只有小汽车那么大,颜色却很特别。不是常见的黑色或银色,更像是某种活生生的色彩,像珊瑚一样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我吓得差点把枪掉在地上。在拉普兰,枪是生存的命根子。我死死攥着枪,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那东西一动不动,像一只巨大的发光昆虫悬浮在空中。
当我仔细看周围时,发现了那些奇怪的脚印,它们比我自己的脚印大很多,形状也完全不像是任何动物留下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像做梦一样。那个东西突然开始移动,不是飞,而是像在雪地上滑行,速度很快,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当它滑到我面前时,我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臭氧和某种花香混合在一起。最后,它停在离我只有十米远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我注意到它的“窗户”。那不是普通的玻璃窗,更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像极了猫头鹰的眼睛,但更明亮,更……富有灵性。我仿佛被一道光芒扫过,大脑瞬间嗡的一声,一股股记忆和想法如潮水般涌入,但这些并非我的记忆,而是其他什么东西的记忆。那种感觉非常糟糕,就像有人把你的大脑当作硬盘,强行复制了别人的文件。最让我害怕的是,那东西似乎在“注视”着我。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智慧的光芒。它似乎在打量着我,评估我的情况。接着,它开始移动,和之前一样迅速地滑行,很快消失在一片黑暗的森林里。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步枪还握着,但我已经没有力气放下。整整一个晚上,甚至更长时间,我一直在寻找那个痕迹,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嗯,这个不明飞行物的脚印好像从这里消失了,找不到任何痕迹。那股奇怪的气味在空气中待了很久,好像还在提醒着什么。后来,我遇到一位 UFO 研究家,他说这听起来很像拉普兰 UFO 计划里的案例。这个计划在冷战时期 supposedly 存在,是各国在芬兰北部测试不明飞行物的秘密项目。
但官方总是否认有这回事。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也许我喝多了,也许我老糊涂了,也许……我真的见到了外星人。但不管怎样,那晚的经历改变了我。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认为这片森林里只有我和野生动物。
我知道,在拉普兰的某个地方,或者某个维度,有些东西在看着我们,而我们,可能连它们脚下的雪都察觉不到。所以,如果你看到这篇陈述,别觉得我疯了。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在等待那个夜晚,等待那个改变我们认知的东西出现。谁知道呢?反正,我以后打猎的时候,会多留个心眼,毕竟,这片森林,可能比我想象的,要神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