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写字楼的电梯在七楼和八楼之间卡住了。不是故障,是那种突然停住、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我按了三次按钮,没人回应。我掏出手机,信号是断的,连微信都打不开。我站在电梯里,心跳有点快,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场景——楼道尽头的走廊,有一圈发着绿光的粉尘,像雾,又像雪,轻轻飘着,仿佛在呼吸。

我原本对这些超自然现象并不感兴趣,作为一名普通程序员,我的生活几乎完全被代码占据,对这类事情没有太多好奇心。但那一天,我亲眼见证了一幕。不是幻觉,也不是因为眼睛出了问题。我看到一道绿光粉尘从七楼的消防通道飘出,沿着墙角缓缓移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地板,最终消失不见。
不是被擦掉,不是被风吹走,是“消失”了。就像被什么力量从空间里抽走了。我蹲下身,伸手想碰,指尖刚碰到那层粉尘,它就缩成一团,像被压缩的气泡,瞬间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有。最奇怪的是,那之后,整层楼的监控系统全断了。七楼的摄像头,从那天起,所有记录都变成黑屏。
物业说系统重启了,但我查过日志,根本没重启。他们说是系统崩溃,可我翻了三天的运维记录,发现是某台服务器的磁盘读写异常,数据被"覆盖"了,像是被人为抹去。后来问了几个同事,他们都说没看到。有人说可能是夜班老张的玩笑,有人说是空调坏了,冷气太强,眼睛花了。可我知道那天我亲眼看见了。
我注意到那绿光粉尘只出现在七楼靠近电梯口的旧墙边,那里墙皮剥落,钢筋裸露,常年潮湿,灰尘堆积,是个几乎无人问津的角落。经过一番调查,我发现上世纪八十年代,这座楼在施工时,工程队曾在地下发现了异常的磁场现象,当时归因于地质构造问题,后来也就无人再提及。然而,在一份废弃的工程档案中,我发现那条磁异常带恰好穿过七楼,且在地下30米处,与绿光的闪烁频率惊人地一致。我向物理系的朋友请教,他说这并非普通的电磁现象,更像是一种“空间扰动”,就像地球磁场中的某个点突然变得不稳定,导致周围物质的电子结构偏移,从而产生可见的绿光粉尘。
这理论上是可能的,但从未被证实。而我,是说真的个在现实世界里“看见”它的人。更让我不安的是,那晚之后,七楼的空调系统开始频繁故障,温度忽高忽低,像在“呼吸”。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听见楼道里有轻微的“嗡鸣声”,像电流在流动,可我打开灯,所有正常。我怀疑,那绿光粉尘,可能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存在”——它在磁异常带中循环,周期性地显现,然后“消失”,就像在等待什么人看见它。
我后来没再敢去七楼。但有一次,我路过那栋楼,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站在消防通道口,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磁力计,正对着墙角。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慢慢走开。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那绿光粉尘,可能还在那里,只是我们看不见了。我现在不敢说这件事是真的。
可我也不敢说它完全不存在。因为,如果它真的存在,那它就不是“异常”——它是一种“被忽略的现实”。我们习惯了用逻辑解释世界,可有时候,世界在角落里,悄悄地发光,只是我们太忙,没时间抬头看。所以,如果你也见过那种绿光粉尘,或者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听见了楼道里奇怪的嗡鸣,请别急着说“是错觉”。
也许,那不是错觉,而是地球在低语,只是我们,还没学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