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时间线分支报告丨我在山里开了三场不同的会

缆车缆绳发出的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的,听得人牙酸。我盯着脚下越来越小的汽车,突然觉得这哪里是在爬山,简直是在爬进我的记忆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阿尔卑斯时间线分支报告”吧——不是什么科幻设定,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学术研究,而是我脑子里那三段关于这座山的、互不重合的平行人生。每次站在缆车口,我都忍不住想,如果当时我选了另一条路,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但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在想,这缆车怎么还没停。

阿尔卑斯时间线分支报告丨我在山里开了三场不同的会

说真的分支:那个穿着红羽绒服的倒霉蛋*

  • 记忆里的说真的个时间线,大概是我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对阿尔卑斯山的理解,基本等同于“那个总是很冷、总是很贵、而且还要穿丑红色羽绒服的地方”。依我看,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是去旅游的,我是去受刑的。那件羽绒服是家里长辈硬塞给我的,臃肿得像个米其林轮胎人。站在因特拉肯的火车站,我看着周围那些穿着风衣、背着轻便背包的欧洲小孩,心里那股自卑感简直能把人淹没。

那时候我觉得,阿尔卑斯山根本不是什么人间仙境,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怪物,专门等着吃掉像我这样迷路的小孩。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次我们好像迷路了。不是那种浪漫的“在森林里探险”,而是真的慌了神。周围全是德语或者法语,听不懂,也看不懂路牌。我爸妈在前面大声争论着该往哪走,我在后面拖着沉重的靴子,鼻涕流下来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糊在嘴边,又冷又痒,想擦又不敢摘手套。

那时候我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每一秒都像是在熬刑。直到后来,我们真的爬到了一个小山坡上,风突然停了。我看见远处连绵的雪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那种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