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但这会儿我根本顾不上疼。昨天下午,在科考站那座废弃了十年的老楼里,我听到了一声笛音。不是风声,也不是冰裂声,就是那种……很尖锐,又很悠长的声音。刚开始我以为是幻听。毕竟在这鬼地方待久了,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推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来自极地的干燥寒气。在房间中央,我看到了一根用某种大型海洋生物的腿骨打磨成的笛子,地上还有几圈奇怪的脚印。笛子表面有些发黄,但吹孔依然清晰可见。我试着吹了一下,声音很奇怪,更像是在呜咽而不是吹奏。
那低沉的颤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响,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但真正让我困惑的,不是那支笛子,而是它周围的一圈脚印。你们能想象那种情景吗?地板上积了厚厚的灰尘,本该干干净净的,却印着一串脚印。这可不是随意乱踩的痕迹,而是一组非常有规律的、甚至是带着某种“仪式感”的排列。
我蹲下来仔细看,这圈脚印是从笛子中心开始向外扩散的。每一步的跨度都差不多,大约是四十厘米左右。一共是七组脚印,每一组都有七步。这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七七四十九步,这是什么说法?
不是随便走两步就能踩出来的。当时我就纳闷,这到底是谁留下的?十年前科考站撤离时大家走得都很仓促,根本没人注意到地下室这种角落。而且这脚印的深度很不寻常。
要是有人只是在这里吹笛子,那脚印应该不会很深。可是这里的每一个脚印,都像是用很大的力气踩出来的,连地板下面的木头都被压得翘了起来。这事挺奇怪的。我觉得这绝对不是科考队的人留下的。科考队的人一般只会留下工作记录或者废弃的设备,不会留下这么深的脚印。
这种带有强烈艺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