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昆仑山之前,我根本没想过声音还能这么吓人。不是那种尖锐的啸叫,也不是那种沉闷的低吼,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轰鸣,就像是几百个铁匠在同时敲打一块巨大的铁砧,又或者是地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打喷嚏。那是我这些年变化真大次站在那块传说中的黑曜石碑前,亲眼见证了所谓的“巨响”。事情得从那次进藏说起。那时候我正处在一种有点迷茫的状态,工作不顺,生活也没个着落,就想着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发发呆。
朋友推荐了昆仑山口,说那里有一种原始、野性的美,能让人清醒。我当时也没多想,收拾好包就去了。到了昆仑山口,这些年变化真大,感觉冷。那种冬天的干冷,而是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哪怕你裹着羽绒服,站在风口上还是觉得透心凉。我们找了个当地向导,是个皮肤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藏族汉子,笑起来牙齿很白。
“你们要看的石头就在前面,但别乱摸。”扎西一边开车,一边回头叮嘱我们,“那是黑曜石,有灵性的。” 车子停稳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块碑。这些年变化真大眼看到它,我就被震住了。它不像普通的石碑那样粗糙,表面光滑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玻璃,在高原灰白色的天空下,泛着一种冷冽的光泽。
戈壁地势荒凉,偶尔能看到几株枯黄的骆驼刺。那种死寂让人感觉时间都静止了。我们走近那块黑曜石碑,它足有三米多高,顶端尖锐如剑,直指天空。我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石面光滑如镜,毫无粗糙感。就在手背贴上碑体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起初是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是地底传来的节奏。接着,那块黑曜石碑开始发出声音,就像是石头在自语。真的听到了吗?扎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平时他说话挺随意的,但这时候却带着一种敬畏的语气。
我愣住了,耳朵嗡嗡作响。那声音不是从碑体本身传出来的,而是从碑下传来的,是从脚下的土地里传出来的。它越来越响,越来越大,我感觉它竟然变成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隆”!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差点摔倒。
周围的风好像都停了一瞬,然后又呼啸着卷了过来。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几秒钟,然后戛然而止,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被切断了电源。我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年变化真大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怀疑。我是不是幻听了?
是不是风声?还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扎西站在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看,就问他:“扎西,这……这正常吗?”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这不是石头自己在响。
昆仑山底下有动静。以前也遇到过,但像今天这样动静大的情况不多见。你们是外乡人,不了解情况,别乱跑。我觉得这事儿肯定有科学解释。毕竟昆仑山属于地震带,地质活动频繁,黑曜石这种密度高的材料对震动特别敏感,声音放大很正常。
我也知道,可能是地壳运动产生的次声波,或者是某种共振现象。但是,当那种声音真的在你耳边炸开的时候,你很难用理性的思维去分析它。我当时就在想,人类太自大了。我们总以为用科学就能解释一切,用数据就能丈量万物。但在昆仑山这种地方,在几千万年的地质历史面前,我们就像是一只蚂蚁。
这块黑曜石碑,它见证了太多的东西了。它可能见证了远古冰川的消融,见证了板块的挤压,见证了无数生命的消逝。那种巨响,或许就是地球在呼吸,是它在向我们展示它的力量。我们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