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我不禁想,如果把这杯液体倒进南极的冰盖里,会不会瞬间结成某种古老的符文?这种念头在深夜里特别容易冒出来,尤其是在这种除了白还是白、除了冷还是冷的地方。那天晚上,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缩在帐篷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塔罗牌,脑子里全是关于“雪怪”的胡思乱想。依我看,人类这种生物挺有意思的,总喜欢给未知的东西贴标签。比如南极,大家想到的永远是企鹅、科考队,或者是那种冷冰冰的科研数据。

但是,一旦稍微深入思考,那里肯定还藏着一些秘密。那些几千万年都无人涉足的极寒之地,怎么可能就只有企鹅在滑冰呢?肯定还有别的什么,更野性、更沉默的东西。我就这么想着,给自己来了一场“南极雪怪”self-exploration。别笑,听起来挺神秘的,但真正做起来,其实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我探索。
我翻开那张卡片,心里念着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卓柏卡布拉?不对,那是美洲的。大脚怪?太土了。我寻思的是那种藏在冰壳里的庞然大物。
抽到这张牌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火光冲天的场景和塔楼崩塌的画面让人心惊肉跳。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完了,难道雪怪是个暴脾气的家伙,谁去招惹它谁就倒霉?但转念一想,占卜有时候凶牌也意味着真相。也许雪怪根本不是怪物,它才是这片大陆的守护神,而我们这些外来者,才是那个打破平衡的"高塔"。
我继续抽牌,这次抽到了"隐士"。牌面上是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雪地里,手里还举着一盏灯笼。这画面太熟悉了,简直就像雪怪本人啊。我盯着这张牌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我以前一直觉得雪怪这种东西,肯定长得青面獠牙的,或者就像某种变异的野兽一样。
看着“隐士”这张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它不是吃人怪兽,而是在躲避什么。南极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也许雪怪早就灭绝了,或者它根本不存在,只是冰川在特定光线下形成的幻影?又或者,它真的存在,但像隐士一样远离人类,躲在这个被冰雪封锁的角落,守护着它的秘密。
这时候,帐篷外的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呼呼地吹得帐篷布乱响。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想这风声听着还真有点像某种低沉的呜咽。我忍不住跑出帐篷,站在雪地里抬头看天。满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