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磁场扭曲的下午,我看见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同一个符号!

我的头一直很痛。不是那种普通的小痛,而是一种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的钝痛,甚至带着点跳痛的感觉。这已经持续三天了,自从我开车穿过那个被当地人称为“静默区”的山口之后。我到现在都不敢完全确定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经历了那件事。但每当雨点敲打窗户,或者那种熟悉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时,那个画面就会像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反复重播,清晰得让人发毛。

那个磁场扭曲的下午,我看见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同一个符号!

那天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周末。我那该死的导航仪突然罢工了,屏幕上全是雪花点,说真的定格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名上。我当时正开在一条通往深山的盘山公路上,周围全是那种长得有些畸形的松树,灰蒙蒙的雾气像是活物一样贴在车窗上。我就纳了闷了,明明地图上显示前面有个小镇,怎么越开越荒凉?连个像样的路标都没有。

就在我正准备掉头的时候,车里传来了一阵令人怀念的声音,紧接着车里又传来了一阵令人怀念的声音。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老式电视机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感觉回到了过去。然后,车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规律的“滴——滴——滴——”声,那种声音很轻,但在那种死寂的山谷里,听得我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我按下了静音键,但奇怪的是,声音仿佛并没有消失,反而像从我的脑海里传来了一样。

就在那一瞬间,前方的雾气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依我看,这事儿有点邪门。但我当时脑子有点晕,可能是因为缺氧,也可能是因为那该死的磁场干扰。我看到路边的草丛里站着几个人。不是一两个,是一群。

十来个穿着深色旧夹克的人,有些甚至发霉了,手里都拿着东西。我本想踩刹车,可脚下一踩就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车子仿佛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滑了过去。我摇下车窗,想问问他们这是哪儿,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车窗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们手里的东西。那不是手机,也不是地图,而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或者是一片金属?我也不太确定。但上面都刻着同一个东西——一个符号。

这符号即便我现在描述起来也觉得有些难以捉摸,它小小的,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刻痕深邃,线条扭曲纠结,形状仿佛一条被勒死的蛇,或是一个未闭合的圆环。中间有一只眼睛,但那眼睛空洞无瞳,只有一片空白。那一刻,我突然间心头一紧,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走在路上无意间撞见了不该遇到的人,本能的恐惧与好奇交织在一起。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那群人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抬,仿佛是被钉在地上的雕像。车终于停在他们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我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啸。那群人突然僵住,像被风吹散的沙子般瞬间消失在雾气里。

我下了车,连脚步声都没有。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跑到他们站过的地方,除了几只受惊的野兔,什么都没看到。地上有湿漉漉的脚印,可我数来数去就四只脚的印子。我脑子里一下就冒出来个念头,是不是撞见鬼了?

连续开车四个小时,雨天的视线本就模糊,说不定自己是看花了眼。回到车上,我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检查信号,却发现屏幕上只有那诡异的“滴——滴——”声,什么消息都没有。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时,我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确认一下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摸到了那个东西。那是我刚才在路边草丛里碰到的。我本来以为是块普通的石头,或者是游客留下的垃圾。当我把它拿到眼前,借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