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整理旧照片，翻到了一张在格鲁吉亚山区拍的。那天雾很大，我站在半山腰，看着下面那些像指甲盖一样的小房子，突然觉得特别渺小。那一刻，我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什么现代科技，而是一种很原始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沉睡了上千年，正透过那层薄雾看着我。提起高加索，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可能是战争、石油，或者是最近那个乱糟糟的局势。

但依我看，这地方最迷人的地方，恰恰是它那种“被时间遗忘”的古老感。它不像雅典那样充满了大理石和游客，也不像罗马那样有着整齐划一的街道。高加索是野的，是粗砺的，是那种带着血腥味和酒香气的古老。我们总觉得“古老”是个很虚的词，但当你真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几千年前的石头房子，你会觉得它很实。就像你摸到的那些墙壁，粗糙的纹理里全是岁月的包浆。

我觉得，传说中的“古神眷属”可能就藏在这些石头缝里呢。高加索的神话体系听起来挺复杂的，因为它夹在欧亚之间，还受到了波斯、古希腊，甚至后来的突厥文化的影响。但不管怎么样，最核心的东西都没变，那就是古人对自然的敬畏。在那个年代，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山会崩塌，为什么河流会咆哮，所以他们就编出了各种故事。

山和河都是神的象征，它们像是神的象征物一样。我看过一些关于高加索地区古神的资料，很多古神的形态都比较奇特，像是半人半兽的生物。这让我有点思考。按照我的理解，“古神眷属”应该不是那种天使般的存在，也不是坐在云端发号施令的那种官僚。我觉得，它们更像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像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灵。

比如说熊啊，在高加索的传说里，熊的地位还蛮高的，甚至有时候比人还高。很多部落都把熊当成祖先来供奉，熊的野性真是挡不住。我之前在动物园看过熊，觉得它挺沉重的，动作也不灵活。不过，要是你去高加索的深山里，哪怕远远地看一下，那种野性实在挡不住，简直让人屏住了呼吸。

我觉得这些传说中的神祗眷属，可能是最原始的野兽。它们不说话，不讨好谁，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这种"古老"不是博物馆标本，而是活生生的生存本能。还有狼。

在高加索地区，狼和人的关系很复杂。过去猎人和狼是对手，但后来狼又成了某种精神图腾。我看过一个纪录片，讲的是高加索山民如何驯养猎鹰。

那种鹰，眼神犀利得吓人，一旦冲出去，连羚羊都能抓下来。我觉得，那也是一种“眷属”。它是天空的使者，是神祗派下来看护这片领地的眼睛。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年去高加索的时候，没多带点书。如果那时候手里拿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