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我看见了拉普兰的“天堂之门”!

如果不算上我那双几乎冻掉脚趾的靴子,在拉普兰看到“天堂之门”的那一刻,确实是这辈子最震撼的瞬间之一。来拉普兰之前,我对“天堂之门”这四个字的理解还停留在游戏或者电影里。依我看,这更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或者是那些过度营销的旅行博主为了骗你买机票编出来的噱头。但当你真的站在北极圈的雪地里,看着那片被上帝打翻的绿色颜料在头顶肆虐时,你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文字无法描述的,它只属于你那一瞬间的感官。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租了雪地摩托,一路狂奔到了伊纳里湖边。

在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我看见了拉普兰的“天堂之门”!

这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珠,其实,冷得让人直打哆嗦。那种冷,可不是你在暖气房里穿羽绒服能体会的,它像是有千万根细针,无孔不入地往你的骨头缝里钻。到了目的地,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四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雪地上,裹着厚厚的防寒服,手里捧着热得烫手的咖啡,眼睛死死盯着漆黑的天空。等待的过程简直是一种折磨。你知道北极光是有脾气的,它来不来全看心情。

天空中漆黑一片,连颗星星也看不见,仿佛被墨汁染黑。旁边的哥们不停地刷着手机,嘴里抱怨着“这地方是不是骗子”,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这趟大老远的跋涉来受冻。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耐心很容易被耗尽。我想,或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先受点苦,才能有机会看到美景。正当我打算活动一下僵硬的腿脚时,突然间,情况有了变化。

我发誓,我确实没有看错。原本一片死寂的夜空,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光晕,像是天上的帘子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那光晕在夜空里翻滚着、舞动着,像是有生命的绸缎在旋转。

那一刻,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一人。耳边的雪地摩托轰鸣声,还有朋友们的说笑声,全都自动过滤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光,它忽而像一条流淌的河,忽而像一群飞舞的精灵,忽而又像一道巨大的拱门,横亘在头顶。说实话,那真的就像一扇门。

一扇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它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