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我刚搬来佛罗里达的基韦斯特,住的是一栋老式木屋,靠海,靠码头。每天早上,我都会在阳台上看海,看太阳从海平线上慢慢爬出来,像一只慢慢睁眼的猫。可真正让我记住那晚的,不是日出,也不是海风,而是夜里——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那天是12月23号,下着小雨,海面有点发绿,像被染过。我本来是想在码头边喝杯热可可,顺便看看有没有渔船靠岸。
我刚走到码头边,天色突然暗了下来。这并不是那种沉沉的黑色,而是像被什么压住的沉重的灰色。抬头望去,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道光,既不是星星的闪烁,也不是船上的灯光。那光在微微晃动,仿佛在呼吸一般。我愣住了。那光是蓝紫色的,像极了实验室里的冷光,但又完全不一样,它既不像实验室里的冷光,也不像任何我见过的灯具发出的光。它漂浮在海面上,既不靠近岸边,也不随波逐流,反而更像是在"游"动。
我走到码头的栏杆旁,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一幕,却发现电池没电了。急忙换上老式相机,拍了几张,但照片里光线模糊,像是被水晕开,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个巨大的、透明的圆环,缓缓旋转。后来问了邻居,他们都没看到。有人说是海雾,有人说是渔船的信号灯,但没人真的相信。
我特意咨询了海事局,他们表示那片区域没有任何船只活动记录,也没有收到任何异常报告。我还查看了卫星图,那天的海面平静得像镜子,没有任何异常。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看错了。然而,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那束光变成了一群人影,他们穿着白色长袍,静静地站在海中央,仿佛在等待什么。他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平静的眼神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睡醒后,我随手翻了翻日记本,发现以前的日记里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看见"这件事的记录。这让我不禁想到,也许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它了。查了些资料后,果不其然,佛罗里达海峡还真有相关传说。据说上世纪五十年代,美国海军确实在那一带进行过一些秘密实验,涉及到了"反物质探测"和"声波隐形技术"。这些项目的相关文件都被归类为最高机密,文件编号也销毁了,如今连档案馆都查不到相关记录。据说,这些实验最后以失败告终,而那次失败留下的痕迹,或许至今还藏在海底。
我看到的那道光,会不会是某种残留现象?会不会是实验失败后,能量在海水中沉淀,形成了某种"活体现象"?我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自然现象。那束光有节奏、有方向,仿佛在回应什么。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在一家旧书店翻到一本1963年的航海日志,作者是一名海军军官。
我读到那句话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我突然意识到,这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的。
很多人都见过,只是没人敢说。怕被当成疯子,怕被调查,怕被封口。后来我再也没靠近过那片海。但每到夜里,我总会抬头看海天交界处,看有没有那道蓝紫色的光。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
可我知道,它在等我。它在等我开口说一句:“我看见了。” 也许,最高机密不是藏在文件里,而是藏在人心里。藏在那些不敢说出口的瞬间,藏在你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东西里。佛罗里达的海,从来不是平静的。
它只是把秘密,藏在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