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三千五百米,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的头皮都烤化。刚到这儿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太舒服。高原反应像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着我的喉咙,每走一步都觉得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导游胡安是个典型的安第斯汉子,皮肤黝黑得发亮,嗓门大得惊人,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一边用西班牙语夹杂着英语,兴奋地喊着让我们跟上。我们正在去的那个地方,是位于秘鲁库斯科附近的一处相对冷门的印加遗址。

名字听起来有点别扭,不过我最清楚的是,这个地方最近因为一个奇怪的发现而闹得沸沸扬扬——那些所谓的"双重影像骨骸残迹"。说实话,这事挺让人费解的。我们终于来到了遗址的中心地带。这里没有马丘比丘那么拥挤,也没有那种精心修饰的完美感,更多的是原始的狂野气息。阳光毫不客气地照在那些灰白色的石头墙上,热浪让空气都有点扭曲了。
胡安停下脚步,指向地面散落的碎石和残骸。"看这里,"他压低声音,"你们看那些骨头。"我凑近仔细观察,眯着眼睛看了很久。说实话什么也没看出来,那堆骨头看起来像是小型哺乳动物的,或者可能是大型动物的腿骨,随意堆在墙角,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和青苔。
胡安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他绕到石墙另一侧,或者说,是遗址的某个特定位置。"现在再看。"他开口。我按他说的眯起一只眼,调整站姿。那一瞬间,我感觉脑子里的弦突然"咔哒"一声被拨动了。
一堆杂乱的骨头,在光线和阴影的交织下,竟然显现出了一幅奇异的画面。我敢保证自己没有看花眼。从左边看去,那些骨头的轮廓,活像一只正在蓄势待发的美洲豹;可当我稍微转了下身,或者太阳的位置偏移了几度,那个轮廓立刻变了——它变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老鹰。这就是所谓的"双重影像"。那一刻,我既觉得毛骨悚然,又忍不住兴奋。
这不仅仅是视觉游戏那么简单。胡安告诉我们,这种“双重影像”现象在遗址的多个角落都有发现,不仅仅是骨头,有些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