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费尔班克斯的街上呼啸,声音大得像是有几百只野狼在同时嚎叫。我裹紧了那件穿了五年的旧羽绒服,冻得直跺脚,但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务正业”的问题:在这个连空气都冻得像刀片一样的地方,为什么我们还要忍受那种把人掏空的高昂电费?这趟来阿拉斯加纯属一时冲动。本来我是想去滑雪的,结果刚落地就被这里的物价吓了一跳——一顿普通的汉堡套餐要二十多刀,电费更是贵得离谱。也就是在那种被冻得瑟瑟发抖又心疼钱包的时候,我在一个极地探险论坛上看到了关于“阿拉斯加自由能源”的帖子。

帖子里的内容让人觉得挺玄乎的,有人说这地方藏着某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甚至还有人声称见过那种不需要燃料就能转动的“永动机”。作为一个对科学有点兴趣,但又更多是对那些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人,我觉得这个事儿挺有意思的。说真的,我连滑雪板都退不了,这会儿就待在这儿写报告去了。我的向导是个叫老雷的当地老人,是个典型的阿拉斯加硬汉。他有着一张像风干牛肉一样的脸,胡子拉碴,说话的嗓门大得像是在吼叫。
怎么说呢次见面,我就跟他提起了那个“自由能源”的话题。老雷当时正往他的雪地摩托里加燃油,听到这话,他连头都没回,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小伙子,别信那些网上的鬼话。这地方冷是真的,电费贵也是真的,但要想搞什么不需要燃料的永动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当时就想反驳他,毕竟科学史上很多颠覆性的发现都是被“专家”否定的。
但我没反驳,因为老雷接下来的话让我说不出话来。他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冰川,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不过,这地方确实有东西是'免费'的,那就是地下的热。" 接下来的三天,我跟着老雷跑遍了费尔班克斯周边的几个偏远小镇。这一趟跑下来,我对"自由能源"这四个字有了新的认识。所谓的"自由能源"可能并不是科幻电影里的反重力装置,而是一种对自然规律的极致利用。
老雷带我去了他以前工作过的一个地热电站。那地方在深山里,四周都是雪,只有那座巨大的冷却塔还在冒着白烟。老雷一边给我倒着那种加了太多糖的劣质速溶咖啡,一边跟我讲起了当年的事。他说阿拉斯加虽然寒冷,但地下蕴藏着巨大的热能。以前的技术不行,只能浪费掉这些热量,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知道吗?”老雷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发电机的外壳,“这玩意儿转起来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天吃饭,也不需要看脸色。地下的热能源源不断地上来,只要机器还在,电就一直在发。这就是我说的‘自由’。”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老雷说的其实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