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治愈羽蛇神·在零下三十度的荒原,我看见了另一种生命】

风刮得像是要把我的脸皮剥下来,这种疼感甚至比失恋时还要直接。我裹着那件在二手店淘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穿过的厚羽绒服,站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企鹅。但就在刚才,在那片白得刺眼、蓝得令人发指的冰原深处,我看见了一个东西。它盘绕着,蜿蜒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来的说真的个念头不是“哇,好美”,而是“这特么不就是羽蛇神吗”。

【西伯利亚治愈羽蛇神·在零下三十度的荒原,我看见了另一种生命】

这事儿听起来挺扯的。羽蛇神,那是中美洲神话里的神,玛雅人信奉的,代表着生命、太阳和星辰,通常和热带雨林、金字塔联系在一起。西伯利亚?那是极寒、是冻土、是能把人眼睫毛冻成冰棍的鬼地方。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不靠谱的梦境。

但依我看,神话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人类对自然最朴素的观察记录。在西伯利亚,这种“羽蛇神”不是神,是冰。事情得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候我在北京,每天被闹钟叫醒,被地铁挤成肉饼,被老板的PPT折磨得怀疑人生。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发条玩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

我其实想逃离那些热门的旅游地,比如马尔代夫或者三亚。我想要去个更远、更冷、更陌生的地方。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结果真到了这里。这里的冬天冷得离谱,零下三十度是常态。刚下飞机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呼吸都带着刺痛感。但奇怪的是,这种痛感反而让我觉得真实。

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你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微笑,你只需要活着,这就够了。那天下午,我租了一辆越野车,一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