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站在悬崖边,风把你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这种感觉我以前只在恐怖片里见过,直到我真正站在美国大峡谷的边缘。那天下午,阳光毒辣得不像话,空气里全是干燥的尘土味。周围全是举着相机的游客,大家都在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忙着找角度、按快门。但我站在那里,背脊却莫名其妙地发凉。

大峡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自己像是在笑话里,心里那些琐碎的小事,比如工作不顺或失恋的伤感,都会在它的空旷感中瞬间消失无踪。然而,如果你在那里待久了,或者听当地人讲述那些古老的传说,你会发现,大峡谷的魅力远不止于它的大。这里似乎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让人捉摸不透。在我看来,大峡谷最奇妙的地方不在于它有多深,而是它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接收器,能够捕捉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声音。我的表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理工男,他总喜欢和我谈论声波共振和回声的原理。
那年他非要拉我去大峡谷南缘徒步。那天傍晚,我们坐在Maverick Point的观景台上,迎着风,看着夕阳把远处的红色岩石染成了血色。突然,表弟停下手里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着远处。
“哥,你听。” 我愣了一下,周围只有风声和远处游客的吵闹声。“听什么?” “火车声。”他声音有点抖,“像是有那种老式的蒸汽火车,正从峡谷底往里开。
”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大峡谷这么大,几十公里深,底下只有几条蜿蜒的小路,哪来的火车?我正想嘲笑他,那声音又来了。呜——呜——,低沉、缓慢,带着一种金属的震颤感,就在那两边的岩壁之间来回碰撞。那声音不是那种尖锐的啸叫,而是一种沉闷的轰鸣,像是有个大家伙在岩石缝里喘气。
我们盯着那条细细的墨绿色线,除了几只秃鹫在盘旋,周围空无一物。太阳渐渐落山,峡谷深处很快被黑暗笼罩,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甚至盖过了风声。表弟事后跟我说,他当时腿都软了,因为他确信那是峡谷深处埋藏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东西发出的声音,或者是某种地质活动的声音。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只是某种声学现象,或者是附近公路上火车经过的回声,但那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列幽灵火车正穿越时空从峡谷中驶过。当然,关于大峡谷的离奇故事还有很多。
如果你去问那些当地的导游,或者纳瓦霍原住民,他们会告诉你,这里埋藏着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我记得读过一篇关于“幽灵马”的报道。那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有人在峡谷深处发现了一匹死去的骡子。这本身没什么稀奇的,骡子累死在半道上很常见。但这匹马很奇怪,它的皮毛是完整的,甚至还有点光泽,没有腐烂的迹象,就像它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站起来。
更离奇的是,这匹马周围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其他动物的踪迹。它孤零零地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对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当地人说,那是峡谷里的“守门人”把迷路的人带走了,只留下一具看起来像睡着了的躯壳。这种故事我以前是不信的。直到我后来看到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旧照片,拍摄于位于高海拔地区的凯巴布高原。照片里清晰地显示着一架飞机的残骸,静静地躺在红色的岩石上。这架飞机是一架C-46运输机,当时由于大雾迷路,飞机直接撞上山体后坠毁了。让人费解的是,这架飞机在坠毁后数十年间竟然一直“下落不明”。从那以后,搜救队前后搜寻了将近几十年,但雷达和地图上都找不到任何关于飞机下落的痕迹。
直到1969年,一支徒步旅行队才在峡谷深处发现了它。更诡异的是,当人们打开机舱门时,发现里面还放着几具早已风干的尸体,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