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的冷不是一种温度,而是一种态度。它不讲道理,也不跟你商量,直接往骨头缝里钻。我以前总觉得“冷”只是个形容词,直到我真正站在北纬80度的地方,看着四周除了白还是白,连风声都像是被冻住了,我才明白那种绝望感是什么滋味。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跟着一个摄影团去北极圈内采风。本来我是冲着极光去的,想着拍几张大片发朋友圈,顺便装装文艺青年。

结果呢,极光没见着,差点把命丢在那片该死的迷雾里。我们住的地方在斯瓦尔巴群岛的一个小木屋里,条件差得离谱,暖气时灵时不灵,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冰原。有一天,我们的向导——一个叫汉斯的挪威老头,神神秘秘地把我们叫到一起。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脸色凝重,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劲儿。
你们知道吗?这片迷雾里有什么?都傻了似的,没人敢说话。哈,这个故事啊,汉斯开始讲了起来。他说,在北极的极夜时期,当暴风雪把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时候,会有一种东西出现。那种东西啊,就是……
当地人管它叫“沙鬼”。“沙鬼?”我不禁问道,北极怎么会有沙子呢?汉斯没有搭理我,只是凝视着窗外那翻滚的云层,声音低沉地说:“那些沙子其实是迷雾的结晶,是风中的灰尘,是这片冰原千年累积下来的‘叹息’。”
它们聚在一起,有时候像人,有时候像兽,专门在迷雾里游荡。我还以为这只是个睡前故事,毕竟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接下来的几天,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那片迷雾不是普通的雾,它是沉甸甸的。走在户外,你能感觉到雾气像湿棉花一样压在脸上,呼吸都变得吃力起来。
而且,这雾有个怪癖,它只在这个特定的区域盘旋,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藏着一样。故事的高潮发生在说真的天晚上。那天风特别大,窗外的木屋都在哐哐作响。我们几个团员实在憋不住,决定出去拍拍雪景。汉斯死活不同意,但他拗不过我们几个年轻人的倔脾气,了只是叹着气,给我们指了方向,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走远,看见那种灰扑扑的影子,千万别回头。
” 我们背着相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那一刻我挺后悔的。四周黑得像墨汁一样,只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