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天,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个半成品的泥偶,她的脸庞还带着未干的湿润,眼睛是两颗完美的黑曜石珠子。我叫林晚,是个靠捏泥人讲故事的艺人,但没人知道,我故事里的每一个虐心女主,都源于我对她的思念。工作室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颜色的标签,那是她生前喜欢的颜色。她叫阿雅,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你知道吗个故事的女主角。

她总是说,我的故事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但她最喜爱的,却是那个勇敢逃离束缚的女主角。她去世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我手中捏着的泥偶,正是那个女主角的形象。那天阿雅发了高烧,我守在她床边,不停地捏着泥。她的呼吸越来越弱,我捏出的泥偶却越来越像她。她的眼睛突然睁开,虚弱地朝我微笑:“晚晚,你的泥偶真好看,我真想成为你故事里的女主角。”
”我握着泥偶的手抖得厉害,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泥偶的脸上也多了一道泪痕。那一刻,我发誓,要让每一个听我讲故事的人,都记住她的笑容。阿雅死后,我开始了我的泥偶故事。每一个虐心的女主,都是她的影子。我捏了一个又一个逃不出命运的女子,她们在泥里哭,在泥里笑,在泥里挣扎。
听众们总是被我的故事打动,他们不知道,我是在用这种方式纪念她。高潮来临的那天,我捏出了一个全新的女主。她叫苏晴,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她在泥里自由地飞翔,她的笑声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工作室。我告诉听众,这是我的新故事,一个关于希望和自由的故事。但只有我知道,苏晴的每一个笑容,都是阿雅的笑容。
那天晚上,我坐在工作室里,看着苏晴的泥偶,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我一把撕碎了苏晴的泥偶,她的脸变得模糊,眼睛也陷了下去。我抱着那些碎片,跪在地上,这些年,眼泪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阿雅,你看到了吗?我终究还是没能让她在泥里露出笑容。
结局来得很快。我跟你说天,我决定不再捏泥偶讲故事。我把工作室封了起来,把所有的泥偶都埋在了后院的土里。我听说,阿雅最喜欢我们后院的那棵樱花树,我去了那里,对着樱花树唱起了我们小时候的歌。风很大,樱花瓣像雪一样飘落,我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