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一万八千英尺,空气稀薄得像是在喝刀片。但真正让我感到不适的,不是缺氧,而是身边这些人的眼睛。刚到乞力马扎罗山脚的时候,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也就是那种很俗套的登山客心态,想着征服一下非洲之巅,看看海明威笔下的雪。但当我真正站在马兰古村,看着那些背着巨大装备包、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我不属于这里”的陌生人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走进了一群狼的羊群里,虽然它们穿着冲锋衣,但眼神里的那种野性,根本不是普通游客能有的。依我看,这事儿得从“乞力马扎罗协议”说起。这名字听着挺高大上,其实就是个地下黑市,专门干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基因改造。现在的世道,大家都在追求“完美”。
以前我们追求的是房子大、车子好,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大家开始意识到肉体的脆弱,容易生病和衰老。于是,有人把目光转向了DNA。乞力马扎罗这座最高的雪山,成为了这些"修正者"的聚集地。我有个朋友叫阿杰,他从事生物科技领域的工作。
前几天他神神秘秘地约我喝酒,说要去乞力马扎罗。我还打趣他,说你是去爬山还是去拍纪录片呢?结果他喝多了,跟我说起了实话。他说,现在的山顶上,根本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而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实验室。你知道吗?
阿杰迷离着眼睛说道:“为了适应那种极端环境,追求所谓的‘永生’或‘极限生存’,人们不惜将耐寒基因片段植入体内,甚至改写端粒,让细胞永不衰老。”听到这里,我手里的酒杯也仿佛凝固了。那一刻,我既感到恐惧,又生出嫉妒之情。恐惧源自于对未来可能变成一堆被代码和基因编辑过的“零件”的担忧,害怕那不再是自己。
嫉妒是因为,这听起来太酷了。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