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与高中生的禁忌之恋!

那年我十四岁,我觉得次见到周野是在暴雨天。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校门口,雨水顺着发梢滴在水泥地上,像一串散落的银珠。我攥着书包带往家跑,却听见身后传来刹车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响。"小心。"他伸手拽住我,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校服传来。

黑道与高中生的禁忌之恋!

我这才发现他开的是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轿车,车顶上还挂着两把砍刀。他松开手时,我注意到他左手腕上有道新鲜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雨中泛着暗红。"你父亲欠了我三百万。"他递给我一包纸巾,"别告诉别人看到我。" 那天之后,我开始在放学路上遇见他。

他总说送我回家,却总在半路拐进废弃的仓库。有次我悄悄跟着他,看见他对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嘴里喊着"大哥"。我这才明白他不是普通的黑道分子,而是"黑狼帮"的二把手。他把我带到仓库角落的旧沙发,"你父亲当年是帮派的马仔,后来被我大哥灭口,你妈带着你改名换姓躲到乡下。"他用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水,"现在你爸的债要还清了。"

" 我开始在放学后去仓库,听他讲那些关于黑道的故事。他说帮派里有规矩,杀人要先喂药,埋尸要选月圆之夜。有次我问起他手腕的伤,他沉默很久才说:"去年在码头,有人想抢走大哥的货,我用刀划开自己手腕,让血染红货箱。" 直到那个周五的黄昏,我看见他站在校门口,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穿校服的少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二十年前的你啊!他把照片塞进了我的书包,现在你该知道了。那天晚上,我翻出了父亲的旧日记,发现一页写着“若小满知道真相,就让黑狼帮的野狗来取。”我冲到仓库,却看见周野正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峙,男人的袖口露出金灿灿的袖扣,那是黑狼帮的标志。你竟敢动我大哥的债主?

"男人冷笑,"他女儿可是个麻烦。"周野突然拔出腰间的枪,子弹擦着我的耳畔飞过。我这才看清他脖子上那道疤,和父亲照片上的伤痕一模一样。"别动她。"周野的枪口对准男人,"你大哥的命,我替他收了。

"男人突然大笑,"你以为你父亲是被我大哥杀的?"他掏出一个U盘,"他当年偷了大哥的账本,现在你父亲的债,该还给谁?" 暴雨说真的倾泻而下,我看着周野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说真的天,我在学校公告栏发现一张照片,是周野和我父亲的合影,背面写着:"1998年,黑狼帮的马仔和帮主。"那天我去了父亲的墓地,发现墓碑上刻着"周野"。

现在每到雨天,我都会想起那个潮湿的黄昏。周野的枪声永远定格在十六岁那年的春天,而我始终不知道,他是否在某个雨夜,用那把枪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