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深处的那场“封闭会议”,让我看懂了人类的荒谬?

那个瞬间,我甚至忘了自己正骑在一头脾气暴躁的骆驼背上。当时我们正穿越摩洛哥的阿特拉斯山脉,准备下到撒哈拉沙漠腹地。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的头皮烤化,风卷着细沙抽在脸上生疼。按照向导阿里的说法,咱们要去一个叫“无名之地”的地方看星星,但我当时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我想喝一口冰镇可乐,而不是这壶温吞的咸茶。就在骆驼停下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帐篷。

撒哈拉深处的那场“封闭会议”,让我看懂了人类的荒谬?

它搭在一块巨大的红色岩石下,周围拉着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白色绳索,上面还挂着某种防风沙的金属网。在那片无边无际、连鸟都不愿意飞过的黄色沙海里,这帐篷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块不小心掉进沙锅里的红烧肉。我当时觉得好奇,毕竟这里除了骆驼屎和风声,通常没什么新鲜事。我松开骆驼,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本想问问阿里这又是哪门子的“高端露营”。但我刚靠近,就看到帐篷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神警惕得像是在查护照的边防军。

“嘿,哥们儿,这儿有VIP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其中一个男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是看我,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示意我坐下,语气很生硬:“待在那儿,别乱跑。会议还没结束。

开什么会啊?开什么会?讨论怎么把沙子变成金币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块石头其实是一个简易的指挥台,上面架着几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卫星电话和一台正在运行的风力发电机。帐篷里隐约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听不清内容,但那种语速和音调,我太熟悉了——那是我们在CBD写字楼里见惯了的“商务谈判”风格。我只好乖乖地坐在那块红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发呆。风更大了,吹得我的冲锋衣猎猎作响。我就在想,这些人是干嘛的?

这么热的天,放着空调房不待,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开什么封闭会议?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男人,头发花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尽管这里的风大得能把雪茄吹灭。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大步走向那两个西装男,开始大声训斥。我离得远,听不太真切,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压抑的气氛。

那个老男人在说什么“预算超支”、“时间节点”、“不可控因素”,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那两个西装男,一个个低着头,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我那头骆驼似乎也觉得无聊了,开始不安地刨着蹄子。

我正想安抚它,它突然打了个响鼻,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得老远。帐篷里原本的争吵声突然消失了,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这边。那种感觉就像在看一部好莱坞大片,镜头突然切到了路边的垃圾桶,还有一只红鞋子从桶里掉了出来。我尴尬地举了举手,想打个招呼,结果那个老男人一直盯着我看,足足五秒钟。

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误闯了什么好莱坞大片的片场,或者是哪个恐怖片里的反派正在密谋毁灭世界。“看来我们被发现了。”老男人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无奈。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西装男把我也叫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这下要被当成间谍抓起来了。

结果那两个西装男走过来,居然很有礼貌地递给我一瓶水,说:“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您也是来考察沙漠生态的吗?” “不,不,我就是个游客。”我接过水,感觉手心全是汗,水都温了,“我只是路过。” “路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