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西城:诸葛亮那一局最惊险的“空城计”

西城的风很怪。它吹过废墟,听起来像鬼哭狼嚎,又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互相摩擦。我以前读《三国演义》的时候,总觉得诸葛亮是个神仙,呼风唤雨,未卜先知。但说起来有意思,那天我站在西城的城楼上,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才明白神仙也会出汗,也会手抖。那不是演戏,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赌博。

风起西城:诸葛亮那一局最惊险的“空城计”

事情的起因要从一封加急军报说起。那时候诸葛亮刚刚把司马懿的主力部队引诱到了西城。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没有十万大军,没有精锐甲士,连像样的城墙都没来得及修缮。他手里只有两千五百名老弱病残的士兵。

这帮人里,不少人平时连刀都拿不稳,更别说战场上的事了。相比之下,司马懿手下有十五万大军,那可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足以将西城彻底摧毁的巨石。当诸葛亮在城楼上悠闲地喝茶时,接到了这则消息。

茶水还有点温热,手指发白,大伙儿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些将领都在嚷着要死战。丞相,司马懿来了!十五万大军,眨眼就到,咱们该怎么办呢?

"撤吧!"赵云将长枪重重一顿,震得城砖嗡嗡作响。魏延直接拔出佩刀,眼瞳发红:"咱们人少,杀他几个冲锋,拼个你死我活,也不算丢人!"诸葛亮却缓缓放下茶杯,动作缓慢得令人不安。

他抬起头,凝视着西城外那漫天的黄沙,随即又向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望去。“撤?往哪儿撤?”诸葛亮的声音虽小,却在静默中如同惊雷般震耳。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些面露绝望的将领,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静。

司马懿啊,你这人啊,多疑得很呢,你们怎么能忘记呢?他最怕的就是我设下的埋伏。诸葛亮站在城墙边缘,指着远处滚滚而来的尘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传令了,城门全开了,每扇门都得开,城里的百姓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可别乱跑啊。"

把所有的旌旗都藏起来,把所有的战鼓都停了。我在城楼上抚琴,谁也不许动,谁也不许乱。” “什么!”魏延瞪大了眼睛,差点把刀扔了,“丞相,您疯了?那不是送死吗?

"听我的。"诸葛亮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你知道吗?这是破釜沉舟的一计。如果退,全军都会覆灭;但进的话,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说完,他转身走向城楼中央,摆开琴案,点燃了一炉香。香烟缓缓升起,在阳光下轻轻缭绕。

感觉像一场无声的默剧啊。城门大开,连个守卫都没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兵懒洋洋地拿着扫帚扫地。街上空荡荡的,连鸟儿都踪影全无。这种平静,反而比喧嚣更让人心里发毛。诸葛亮坐在城楼上,衣袂飘飘,显得格外自若。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是《高山流水》。琴声悠扬,时而如高山巍峨,时而如流水潺潺。在这杀气腾腾的战场上,这琴声干净得像一泓清泉,洗涤着每一个人的耳朵。城下的士兵们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慢慢放松下来,连手里的兵器都差点拿不稳。

司马懿骑着高头大马,站在远处,眯着眼睛凝视着这诡异的场景,尽管风沙迷了他的眼睛,却无法迷惑他的心智。“丞相,请看。”副将手指着城楼,低声提醒道。

司马懿眯着眼睛打量着前方。诸葛亮端坐在正中,神情平静,就像在自家后院赏花一样。城门大开,竟然连一个站岗的士兵都没有。城墙下还有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扫地,连头都不抬一下。“这……这不会是空城计吧?

嗯,副将咽了口唾沫,“怎么就敢随便开门呢?丞相一生 cautious,从不搞险。他怎么就搞定了呢?他皱着眉头,皱了皱眉头。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角色。这不奇怪吧?毕竟他是个精明的家伙,肯定早就算好了。

诸葛亮在五丈原的时候,连一根草一根木头都要亲自过问,怎么可能在这种绝境中玩这种低级的把戏?可是,望着那平静的城楼,望着那从容抚琴的背影,司马懿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你看那琴声。”司马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副将愣了一下:“那琴声?”

琴声稳稳的,一点波动都没有。司马懿目光紧锁城楼,若是埋伏,琴声必乱;若是撤退,琴声必急。可这琴声……像山涧淌水般顺畅,似峻岭压顶般沉稳。他分明在笑,仿佛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送死。

“……那我们就冲进去吧?”副将刚说完,司马懿突然挥手打断了他,“如果诸葛亮真的设了埋伏,我们现在冲进去,那就是自投罗网。但如果他真的没有埋伏,我们看着城门大开却不敢进去,岂不是要被嘲笑?司马懿沉思片刻,眼神变得锐利。”

他看着城楼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草船借箭、火烧赤壁、空城计…… “他一生谨慎,从不弄险。今日大开城门,必是诱敌之计。”司马懿的声音在风中颤抖,那是极度紧张后的压抑,“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十里!其实吧!” “啊?

"丞相都敢进城,咱们还怕什么?后撤?"

"退!"司马懿大声喝道,拔出佩剑,指向城楼,"诸葛亮在城楼上等着我,要是我不走,他就要用我的脑袋下酒了!"

大军缓缓后撤。

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尘土飞扬。司马懿骑在马上,一步三回头,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城门,仿佛生怕一回头,里面就会冲出一支神兵。终于,尘土散去,司马懿的人马消失在视野尽头。

城楼上,诸葛亮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一刻,他脸上的那种从容、那种微笑,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琴案旁。身边的副将看着这一幕,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丞相,您……您刚才吓死我了。” 诸葛亮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拿起茶杯,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茶水早就凉透了。“琴声,乱了吗?”诸葛亮轻声问道。“没有,很稳。” “那就好。

诸葛亮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司马懿是个聪明人,但他太了解我了。我这一局,赌的就是他对我的了解程度。"

但这远不是故事的结局,反而是最精彩的部分。故事的尾声同样发生在黄昏时分。西城的街道上,那些原本在扫地的"老兵"们,突然间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藏在城门后的精锐士兵。

他们欢呼着跳跃着,有人干脆扔了扫帚抱头痛哭。诸葛亮站在城楼上望着这群劫后余生的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城墙尽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汗水早已干了,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支烟斗,那是他临行前特意准备的,想抽一口,却发现火折子早就灭了。他叹了口气,重新把手帕塞回怀里。他转过身,背对着夕阳,看着那空荡荡的街道,轻轻地说了一句: “这天下,终究是难平啊。” 说完,他提起衣摆,一步一步走下了城楼。那背影,显得那么孤单,又那么高大。

风又吹了起来,吹起了他的衣角,也吹起了地上的尘土,慢慢地,把那扇敞开的城门,又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