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下的禁忌—那个关于人鱼与诅咒的深夜故事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雨夜,表哥大伟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瓶劣质白酒,眼神飘忽得像是在看天边的云,嘴里念叨着“人鱼”这两个字。那会儿我还在上大学,正忙着赶论文,觉得这老男人肯定是喝多了,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手里的笔停了好半天。这事儿吧,我以前压根不信。在我印象里,人鱼这种东西,要么是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卖萌角色,要么就是某些三流网络小说里的设定。但大伟不一样,他是那种典型的西北汉子,平时不信神也不信鬼,唯独对山里的东西敬畏三分。

昆仑山下的禁忌—那个关于人鱼与诅咒的深夜故事

他跟我说,昆仑山里真有东西,而且那东西,带着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诅咒”。依我看,所谓的诅咒,很多时候其实是对未知的恐惧,或者是人类贪婪后的报应。但大伟的故事里,那种恐惧是实实在在的。大伟以前在昆仑山脚下的那个矿区待过几年。你知道那地方吧?

海拔高,风大,石头硬得像铁。他跟我说,那会儿他们为了多挖点矿,经常要往深山里钻。那地方有个规矩,老一辈的矿工都传,别去那片“静水湖”边上过夜。“那湖看着挺美,水蓝得吓人,但周围一点活物都没有,连只鸟都不落。”大伟回忆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那天晚上我们班组的车坏在半路,实在没辙,就想着去湖边洗把脸,顺便取点水。

水啊,喝一口就凉得钻心。”他说,就在大家低头洗脸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是歌声。那种声音空灵又凄凉,像在哭,又像在笑,顺着风飘进耳朵里。当时大家都没当回事,觉得是幻觉,或者是附近有风铃之类的响动。

大伟突然说,他看见水里有个东西。那个东西不像鱼,也不像水獭。上半身像个人,皮肤白得发青,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玉石。下半身却有一条长长的尾巴,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它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直勾勾地盯着岸边的人。当时我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大伟当时给我比划着,手都在抖,“我反应是跑,但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那东西……它好像在笑。那种笑,根本不是人类能笑出来的表情,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珠子全是白的。” 大伟说,说真的还是班长反应快,一把拽住他,把他往车上拖。那个“人鱼”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随着他们的车远去,它才慢慢地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像是在挥手告别,又像是在送客。

但这事儿还没完。这也就是所谓的“诅咒”开始的地方。大伟他们回到矿区后,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先是那个班长,在工地上摔断了腿;然后是大伟自己,莫名其妙地开始掉头发,皮肤变得干枯,像是老了十岁。最吓人的是,他们班组的几个人,晚上睡觉都开始做梦,梦里全是那个湖,还有那个白皮肤的人鱼在对着他们唱戏。

“那段时间,我们班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运气差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