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雪变成灰烬吗?我见过。那是在说真的年,或者是第四年,时间在西伯利亚变得很模糊,就像你盯着雪地里的一块冻肉看太久,眼神也会变得浑浊一样。那年的雪不是白的,是灰色的,带着一股子烧焦的塑料味,扑在脸上像是一层细沙。提起“星际战争”这四个字,你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是不是那种光怪陆离的激光束、巨大的金属飞船,或者是那种穿着紧身衣的外星人在太空中对射?

你别开玩笑了。依我看,那根本不是电影。电影里至少还有个镜头,外星人会先打个招呼,或者主角会发表一番关于和平的演讲。现实里没有,只有冷,死一般的冷,还有那种让人神经衰弱的低频嗡嗡声。那时候我还在服役,具体部队番号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那种被派往西伯利亚荒原去"填线"的部队。
听起来挺重大的任务——"防御异常大气层波动"。其实就是盯着天看,看看有没有东西掉下来砸死我们,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想钻进地里把地球炸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19XX年的深冬,贝加尔湖的冰面已经厚得能跑坦克了。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同事老张是位退伍老兵,他话不多,但烟瘾挺大,手冻得通红,像两根胡萝卜。他突然指着天空说:“你看那些星星,以前多亮堂,现在怎么看怎么抖动?”我正抱着快没电的热水袋,懒洋洋地抬起头,望着他手指的方向。
确实,星星在抖。不是那种风吹树叶的晃动,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急促的颤动,就像有人在天上拿着大功率电钻在钻玻璃。我还没来得及回嘴,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巨响。不是那种爆炸声,爆炸声是闷的,沉闷得像是在地底下打雷。那声音是尖锐的,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直接锯在了你的脑壳上。
雪突然开始跳动。不是被风吹起的波浪,而是像有东西在地下拱动。雪粒飞溅,整个营地都在震动。"操!"老张骂了一句,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脏话。他一把抓起我的枪,动作快得像个年轻人,"别愣着,那是'它们'来了。"
那天晚上,天上出现了几个黑点不明物体。不像飞机,飞机后面还有像尾巴一样的拖影还有发动机的声音。
那些黑点没有声音,也没有光,就像是有人把天幕捅破了几个窟窿。最荒谬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没有防空导弹,只有老式的AK和几挺机枪。我们趴在雪地里,对着那几个在天上飘的黑点疯狂扫射。子弹打出去,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白烟,然后就被那诡异的磁场给弹开了。
那场景,既悲壮又滑稽。一群穿着厚重军大衣的人类,拿着过时的枪械,试图用子弹去对抗宇宙的法则。那一刻,我确实感到了恐惧,不是怕死,因为在战场上早已习惯了。我真正害怕的是那种未知的荒诞感。
那些悬浮在头顶的黑点,似乎在嘲笑我们的困境。突然,其中一个黑点裂开了,没有爆炸,也没有火光,它只是像水滴一样缓缓散开,化作了一片光幕,将整个营地笼罩。第二天早晨,当我们从震晕中恢复意识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大吃一惊:营地周围没有尸体,没有弹坑,就连那被震塌的帐篷也完好如初。
但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我们喝的水,尝起来有一股金属味;我们烤的火,烧出来的烟是紫色的;就连老张那只总是冻伤的手,竟然开始愈合了,而且愈合得过分完美,皮肤光滑得像婴儿,没有一丝疤痕。我们以为这是恩赐,或者是某种外星科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