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那天风很大。真的很大,大到感觉能把你整个人吹散架。我就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块怀表,指针不动了,就像死了一样。旁边那个黑匣子还在滋滋作响,但我根本听不见。那会儿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冷风灌进肺里的刺痛感。

说实话,听起来有点诡异,就像个恐怖小说的开头。事情得从那个周末说起。本来我也想去黑森林徒步玩玩。虽然这个名字听着挺带感的,就像是个地下城的代号,但那里的树长得可密集了,基本没出太阳的可能,反正就图个清净,avoid city 的那种 noise 和烦人的邮件。
但我显然低估了这次出行的难度,或者说,低估了人类在面对未知环境时的那种莫名的恐慌感。我带了一块老式的机械怀表,那是爷爷传下来的。机械表有个特点,就是得勤上发条,稍微偷点懒,它就给你脸色看。那天早上,我上发条上得太猛,大概是因为心情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