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在医院值夜班时,我说真的次见到"深潜者"。那个男人躺在抢救室里,浑身青紫,像被按进水里泡了三天。他妻子说他最近总说"水里有声音",后来就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被抽了骨头。我们给他做了脑部CT,结果是脑干出血,但医生说这和他最近频繁接触的某种液体有关。后来才知道,这种液体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分泌物,而他每天下班后都会去海边捡贝壳。
这种病在去年夏天突然爆发,最初只是几个潜水员出现幻觉和记忆混乱。但没人想到,这种病毒会通过水体传播,甚至能在空气中潜伏。最可怕的是,感染者会逐渐失去对现实的感知,就像被海水吞没的鱼。我有个同事小李,他女儿感染后开始在夜里尖叫,说看见水母在天花板上跳舞。后来他带着孩子住进了地下室,每天用塑料袋收集雨水,说这是"的纯净"。
最近,我开始思考,我们是否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某些看不见的力量悄然影响了。前天晚上,我路过城郊的一座废弃水塔,看到几个年轻人在那里用玻璃瓶装水,他们说是“原始的纯净”。然而,我深知,这些水可能还含有去年暴雨时被冲进排水系统的病毒残留。这让我想起了大学实验室里看到的显微镜下的微生物,它们仿佛深海中的发光水母在蠕动。最讽刺的是,这场病似乎反而让人类变得更像海洋生物。
有位心理医生说,感染者会不自觉地模仿水母的运动方式,比如在水中漂浮时肌肉会不自主地收缩。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能感知到水体的温度变化,就像鱼在水中游动时的本能。我表姐的邻居老张,感染后每天清晨五点都会去江边,说要"和水母对话"。他现在每天都会用冷水洗脸,说这是"保持水性"。这种病让我想起童年时在海边捡到的贝壳。
那些被海水浸泡过的东西,表面都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密码。现在想来,或许我们每个人体内都藏着类似的纹路,只是平时被生活的喧嚣掩盖了。就像上周我去郊外写生,看见一群白鹭在芦苇丛中飞舞,它们的影子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弧线,让我想起那些在深潜者眼中闪烁的、来自海洋的光。其实最让我难过的是,这种病反而让人类变得更像海洋生物。有位心理医生说,感染者会不自觉地模仿水母的运动方式,比如在水中漂浮时肌肉会不自主地收缩。
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能感知到水体的温度变化,就像鱼在水中游动时的本能。我表姐的邻居老张,感染后每天清晨五点都会去江边,说要"和水母对话"。他现在每天都会用冷水洗脸,说这是"保持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