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在档案室的窗户上,把外面的世界变成了模糊的灰色。我坐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试图弄明白为什么系统里显示“未找到匹配项”。那一刻,我手里那张刚打印出来的户籍卡,薄薄的一张纸,却沉得像块砖头。上面没有照片,没有名字,甚至连性别那一栏都是空的,只有一个令人不安的“待定”。刚开始接触这个案子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有点荒谬。
你想想,户籍?那可是咱们老百姓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证明你爹是谁、你妈是谁、你住哪儿、你干啥工作的铁证。怎么会有“空白户籍”这种东西?这不像是我平时接触的那些因为漏填信息或者弄丢了证件,而是那种……仿佛这个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被允许存在过。事情得从吉林那个陨石坑说起。
我知道,很多人一听陨石坑,说真的反应可能是去旅游,拍几张照,发个朋友圈,配文“大自然真鬼斧神工”。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对那个坑没什么旅游的兴致,反倒是因为工作,去过好几次。那地方确实邪门,那种磁场异常的感觉,不是书本上写的“重力异常”那么简单。那天我去坑边做记录,带队的那个老技术员,姓李,是个典型的技术宅,平时话不多,但那天他脸色特别难看。他拿着罗盘,罗盘的指针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狂地转圈,完全指不出方向。
李工当时皱着眉头,摇头说道:“这磁场不对劲,乱得跟调色盘似的。”正当我们准备收工时,李工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电话后,他整个人僵住了。是他老婆打来的,说家里那个一向正常的老头突然发疯,冲了出去,嚷着要回家找自己,然后直奔陨石坑而去。更让人费解的是,老头出门前,把家里所有证件、照片,甚至年轻时的日记本都撕了个粉碎。
李工二话没说,把罗盘扔了就往回跑。我也跟着去了他家。到了那儿一看,老头子正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叠碎纸片,眼神空洞得吓人。我们问他去哪儿了,干了啥,他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只会重复一句话:"我看不到自己了。"后来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最头疼的就是身份问题。
因为老头子身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别的了。这世界变化真快还是我在他家里那个被撕碎的抽屉里,找到了几张没被完全毁掉的纸片。那是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