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最近总能梦见一条巨大的黑蛇。每次醒来,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冷汗浸透了睡衣。这种梦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熬夜看恐怖片看多了。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根本不是梦。去年深秋,我们镇上发生了怪事。
先是镇东头的养鸡场,几百只鸡一夜之间全死了,死法特别诡异——鸡脖子被扭断,血都没流多少,鸡冠却变成了一种暗绿色,像是被毒液腐蚀过。当时大家也没太在意,以为是野猫或者黄鼠狼干的。直到半个月后,镇西的养鸭场也出了同样的情况,而且死鸡死鸭的尸体周围,都爬满了细小的黑色鳞片。我住在镇子边缘,有天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感觉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我壮着胆子走到窗边,借着月光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的鸡窝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小蛇,大的有巴掌长,小的才几厘米,正围着几只死鸡爬来爬去。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用被子蒙住头,直到天亮才敢探出头。那场面太诡异了,那些小蛇居然排着队,把死鸡叼走,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更邪门的是,你知道吗天镇上的人发现,那些死鸡死鸭的尸体都不见了。
有人怀疑是被野狗叼走了,但仔细一查,周围根本没狗的踪迹。后来才有人想起,镇子附近有片废弃的采石场,据说很多年前发生过塌方,死了好几个工人。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消失的尸体,很可能被蛇妖拖进去了。真正恐怖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晚上下大雨,整个镇子都停电了。
我和老婆正在院子里乘凉,突然听到隔壁老王家传来一声尖叫。我们赶紧跑过去看,只见小虎子站在院子中央,瞪大着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一条比碗口还粗的黑蛇盘在他的头顶,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威胁声。我被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抄起院子里的铁锹,朝着黑蛇就是一阵猛砍。那蛇被打成两截,可奇怪的是,它的身体竟然慢慢蠕动起来,最后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泥土里。这时,小虎子突然发出一声哭喊,指着地上的一滩黑水,说刚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盯了很久,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人后背发凉。从那以后,镇上的人们开始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我们镇子下面,可能真的藏着一条蛇妖。
听说那蛇妖是多年前采石场塌方时遇难的矿工所化。因为怨气太重,又吸食了周围死去的动物,逐渐修炼成精。现在它又饿又渴,开始爬出地底骚扰镇上的人。最让人不安的是,镇上到处都是蛇。有居民说在屋里发现过蛇,有老人说井水突然变得发绿,还有小孩说夜里听到草丛里有"沙沙"的声音。更诡异的是,镇上唯一的医生最近也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无数小蛇包围,醒来后皮肤上全是被咬的痕迹。
最近我老婆也开始做那个梦了。她梦见自己变成一条蛇,在黑暗的地道里爬行,一闻到血腥味就兴奋得发抖。她吓得不轻,问我是不是在暗示我们镇子下面真有蛇妖。我也不清楚。但每次她做这个梦,我都能感觉到枕边有微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现在镇上人都在议论这事。
有人提议请道士来做法场,有人商量着集体搬走,还有人偷偷在院子里挖坑埋铁链。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些都没用。要是真有蛇妖的话,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啥呢?等它从地底钻出来的时候,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前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条黑蛇。
这次它没有靠近我,只是盘在远处的黑暗里,用一双没有眼睛的眼睛看着我。醒来后,我发现床头柜上多了几片绿色的鳞片,不知道是谁放来的。我捡起来仔细看,鳞片边缘有血迹,像是蛇蜕的皮。我不知道这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但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在夜里关灯睡觉了。
也许明天,它会爬进我们的屋子;也许后天,它会出现在我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