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峡谷深处的那个女人—当风声变成耳语,我看见了灵媒

风在峡谷里呼啸,那声音不像是在吹过岩石,倒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低声呜咽。我讲真次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后背发凉,觉得这地方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劲儿。那天下午,阳光正斜斜地打在科罗拉多河上,把河水染得像融化的黄金。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躲那帮举着自拍杆、吵吵嚷嚷的游客,结果在马瑟点附近,看见了那个女人。她不像是那种在拉斯维加斯表演的魔术师,也不像那种穿着长袍、满嘴“宇宙能量”的网红。

她就坐在一块突出的红岩上,背对着人群,手里拿着一根干枯的树枝,像是在画着什么看不见的符咒。周围很吵,有导游拿着扩音器喊“大家注意脚下”,有小孩在尖叫,但只要那个女人一出现,周围的人好像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依我看,她长得挺普通的,甚至有点粗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风沙吹出来的细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她周围大概围了三四个人,都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刚从大城市逃出来的年轻人,一脸的迷茫和疲惫。

我就站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心里其实挺犯嘀咕的。我想,这年头什么没见过?骗子多了去了,搞不好就是个借机敛财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往那边凑,毕竟大峡谷这种地方,本身就自带一种让人卸下心防的魔力。这时候,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哥们儿走过去,大概是想求个彩票号码或者前女友的联系方式。

结果那女人转过头,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哥们儿的鞋看。她说:“你妈生前最怕下雨天,上次你回老家,她是不是给你煮了姜汤?” 那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那哥们儿僵住了,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听见了。

他哥们儿去年母亲去世了,平时总是大大咧咧,吹牛时从不提母亲。不过有一次他回家,是母亲病重卧床时,他还特地煮了姜汤。说到这里,女人转头望向远处的悬崖,那哥们儿愣了一下,眼泪突然涌出,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我当时站在那里,手里的矿泉水都差点掉了。

我发誓,我当时真的觉得后背发毛。这怎么可能?难道她是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不对,那哥们儿连他妈妈生病的事都没跟身边的人说过。好奇心驱使着我,我硬着头皮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