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风吹得车窗框嗡嗡作响，收音机里正好跳到一段毫无意义的静电噪音，滋滋啦啦的，听着特别瘆人。我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半瓶温热的啤酒，看着窗外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荒原。远处的几盏红灯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像是在警告什么，又像是在引诱什么。每次开车经过这种地方，我的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冒出那个被嚼烂了的话题——51区。但奇怪的是，比起那些飞来飞去的UFO，我最近老想起一个更让人后背发凉的说法：关于那里的解剖实验。

说实话，很多人对51区的想象都太美好了，都想着能看到飞碟或者外星人。但我觉得，现实往往比电影更接地气，也更接地气。前几天，我有个朋友老雷在拉斯维加斯做生意，他喝多了跟我提过件事儿。老雷人挺踏实的，就是嘴有点碎，但他说的 stuff，你不得不信，因为他是真跑在这片地界上卖车的。他说，你可别小看外围那片区域，那片地界上时不时还能看到那种改装过的重型卡车，那辆卡车开得很快，差点儿冲出 boundaries。

不是那种运货的，而是看起来特别厚重，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甚至连个车牌都没有的那种。老雷说，他有一次半夜送人去边境附近，大概也就是所谓的“禁区”边缘吧，结果就看见一辆黑乎乎的卡车停在一块空地上。当时周围静得连虫叫都没有，老雷为了壮胆，就故意把车熄了火，想看看那卡车到底在干嘛。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没看见飞碟，也没看见外星人，他看见的是直升机。

那种老式的、看起来就很笨重的军用直升机，低低地悬在半空，像是在监视。然后，他看见那辆卡车后面放下来几个金属架子，上面盖着白布。老雷说他当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因为他隐约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汽油味，也不是尘土味，而是一股很浓烈的、像是福尔马林混着铁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