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那座时间停滞的无人村:我亲手斩断了困住我的锁链

风吹过断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这把钥匙开了二十年的门,今天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了。这地方叫“哑巴村”,或者别的什么名字,反正导航早就没信号了。我记得小时候听村口的老李头说过,这里以前是个热闹的地方,后来大家都走了,就像潮水退去,只留下贝壳和空壳。

逃离那座时间停滞的无人村:我亲手斩断了困住我的锁链

原本我并不打算真的来这里,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几天,暂时逃离那每天早上准时响起的闹钟、无尽的微信消息和像无底洞般的房贷压力。但最终我还是来了。当车子驶进村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那种黑不是那种刺眼的城市霓虹灯的黑,而是一种深沉、厚重的黑,仿佛有人把所有的灯都关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两边的杂草长得比车轮还高,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路,剩下的全是未知的黑暗。

走进村子,给人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不是那种常见的安静,而是死一般的沉寂。就像长时间凝视一张旧照片,照片中的人物突然动了起来,但周围的世界依旧静止。墙角的青苔已经长得比我还要高,院子里停放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把手上缠着半截红布条,风一吹,摇曳着仿佛在向我打招呼。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城市里的时间像被切成碎片一样被售卖,每一秒都像被榨干了油。可这里的时间却像胶水一样黏稠沉重,让人连挪动都困难。我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荡的村子里回荡,听起来让人心里发毛。走到那扇门前,正是爷爷的老屋,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地。

钥匙插进去,怎么也转不动。我试了试,用力一拧,锁芯直接断了。那一刻我竟忍不住笑了。锁断了,我突然觉得,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不用再为开门发愁,也不用担心门会被反锁,更不用在意钥匙丢了。我轻轻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阳光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格外明显。屋内弥漫着一股霉味,那是一种时间的味道,一种腐朽的气息,却也让人感到一丝安心。我走到里面,坐进那把缺了一条腿的藤椅,双腿轻轻晃动。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你有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背着所有压力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能彻底放松的地方。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知道我刚搞砸了项目,也没人知道我失恋了。我像影子一样存在,时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坐在那里发呆,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