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的“撒尿小童”与欧盟大楼丨一个国家的尴尬与可爱

刚到布鲁塞尔的时候,我有点懵。这种感觉不是因为语言不通,而是因为这里的氛围太割裂了。你上一秒还在感叹中世纪哥特式建筑的精美,下一秒就被现代化的玻璃大楼晃了眼。如果你问我,比利时最经典的案例是什么?依我看,大概就是这种在极度严肃的政治中心里,又藏着极度市井和荒诞的生活气息吧。

站在布鲁塞尔大广场旁,看着那个不到一米高的小雕像,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可爱,而是震惊于它的迷你。这就是布鲁塞尔的标志性景点——撒尿小童。虽然很多人把它当作必打卡的景点,但我总觉得它更像是个隐喻。关于这个雕像的传说很多,有的说古代军队攻占城市后,把藏在下水道里的孩子放出来庆祝;还有的说某个伯爵的女儿为了救被淹死的弟弟,故意用尿液引开敌人的火攻。

这些故事编得确实挺有道理,不过我更在意的并不是故事本身,而是它们所蕴含的“自由”和“不拘小节”的精神。在布鲁塞尔,即便是像小便池这样的小细节也能成为英雄,这说明这里的人活得非常随性。真正让我感受到比利时独特魅力的,是其深深植根于文化中的语言多样性。

可以说,布鲁塞尔是一个典型的比利时例子,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弱点。走在布鲁塞尔市中心,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比如有法语、荷兰语和德语,但你却分不清这里到底是哪一边的地盘。其实很多地方讲法语,但官方却宣称是双语的。这种现象点餐的时候,这种现象显得格外明显,就像一个挂在脖子上的刺刺菜,让人又爱又恨。

我用法语向老板娘问好,她热情地回应了。我告诉她我想要喝啤酒,她立即答应了。然而,在结账时,老板突然改用荷兰语和我交流,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尽管我听不懂他的话,但这种突如其来的语言转换让我意识到,这不仅是语言上的差异,更像是一种立场的表达。比利时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个单一民族的国家,而是一个由多种文化交织而成的“拼盘”。

北部讲荷兰语的佛兰德斯人,和南部讲法语的瓦隆人,长期以来都在争夺话语权。这种内耗有时候让人觉得这国家能不能撑下去都两说,但奇怪的是,它居然真的撑下来了,而且活得还挺滋润。除了政治上的这种“拧巴”,比利时在生活上的那种随性也特别有意思。如果说政治是严肃的,那食物和啤酒就是狂欢。很多人去比利时,是为了吃华夫饼和巧克力。

街边摊现烤的华夫饼,和超市里塑料包装的完全是两个概念。刚出炉的时候热气腾腾,上面撒着糖霜,咬一口甜到腻,但就是停不下来。就像比利时人一样,看着挺严肃,其实心里住着个长不大的孩子。至于啤酒,那可是比利时文化的灵魂。这里的啤酒种类多到让人眼花缭乱,而且度数都不低。

我喝过一种叫“修道院啤酒”的,喝下去感觉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在布鲁塞尔的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