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去非洲旅行前,我对“暗夜精灵”这个词的理解仅限于魔兽世界。直到我真正钻进马达加斯加的热带雨林,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才让我明白,现实里的“精灵”有时候比游戏里还要吓人。那是在马达加斯加的安吉贝自然保护区,傍晚的时候,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挂在树梢,把空气烤得滚烫。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其实挺打鼓的。导游是个当地的老头,皮肤黝黑,牙齿有点发黄,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特别亮。
他告诉我们,今晚要找的东西不是狮子,也不是大象,而是传说中让人不寒而栗的"暗夜精灵"。我觉得这老头有点故意卖关子。但我当时太想看看那个被称作"世界尽头"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还是决定跟着进去。刚踏入雨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高大的猴面包树像巨大的石柱般矗立在湿漉漉的泥土上,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着树干。
光线突然变暗,原本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寂静。我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绿色胃袋里,随时可能被消化掉。导游突然竖起食指示意我闭嘴,借着手电筒的微光,我看到前方灌木丛动了动。心里一紧,以为是野兽,手心瞬间冒汗。
突然,一个黑影轻盈地跃上了枝头。我猛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说实话,如果不是精灵,我还真以为它是外星生物。它的脸型像狐狸,但那双眼睛大得惊人,在漆黑的环境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仿佛是两颗镶嵌在面具上的翡翠。
最离谱的是它的手指,中指特别长,而且还在不停地动。导游压低声音,用当地语言咕哝了几句,然后翻译给我听:“它叫指猴,当地人叫它‘食梦鬼’。它们是夜行性的,视力不好,全靠这根长手指敲击树干找虫子吃。如果它们敲击的声音很脆,说明里面有虫子;如果声音闷闷的,说明那是空的。” 我觉得这描述太神了,简直像是在讲魔法故事。
那个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在看它,它转过身,那双巨大的眼睛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