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删除”键上,但我做不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喜马拉雅山,但不是白雪皑皑的那种。是紫色的。而且还在噼啪作响。
我一开始看到这个“喜马拉雅电鳗兽风暴”的词条时,还以为又是哪个游戏公司搞的营销噱头。毕竟现在互联网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什么“冰河世纪巨兽”、“深渊利维坦”,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当我那个做地质勘探的朋友老张发给我一段视频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事儿还真有点邪乎。视频里是一片漆黑的雪原,没有风声,只有低频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紧接着,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了下来,不是那种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带着电离子的蓝紫色,直接击中了远处的冰湖。
水花溅起的瞬间,我突然觉得,那水花边上好像有个大轮廓出现。老张说,那不是幻觉。他说他就在附近,说他亲眼看到那场风暴把整个山脊线都"烧"穿了。我问,这事儿得从那奇怪的气象现象说起。大概上周有个奇怪的气象现象,全球多地的气象站都收到了奇怪的数据,喜马拉雅山脉上空出现了极高浓度的静电场。
科学家们还在那儿吵吵嚷嚷,说是大气环流异常,或者是某种罕见的自然现象。但我总觉得,这解释太苍白无力了。那天晚上,老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有点抖。他说他本来是想拍点冰川地貌的素材,结果天突然黑得像被墨汁泼了一样。那种黑不是普通的夜黑,而是压抑的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那种静电噪音就响起来了,滋滋滋的,顺着无线电波钻进耳朵里,头皮发麻。“你见过电鳗吗?”老张问我。我说见过,菜市场里有卖的,长得像蛇,身上滑溜溜的。“那玩意儿在亚马逊河里发情的时候,能把整条河的鱼都电晕,甚至能把鳄鱼电死。
老张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听见那边风声好像很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帐篷。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感觉到的不是那种单一的电流,而是一种——活着的愤怒。那场风暴,就像是有一头巨大的野兽在里面翻滚,把空气都变成了导体。我也在现场直播里看过不少所谓的“灵异事件”,但这一场真的让我背脊发凉。视频里,那些原本巍峨的雪山,在风暴中竟然像是在融化一样。
不是冰雪消融,而是山体表面出现了像水一样的波纹。有人解释说那是光影错觉,或者是某种极光现象。但我宁愿相信那是真的。因为就在风暴最猛烈的时候,我看到一段模糊的画面。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从冰湖里钻了出来。
长得好特别啊,不像鱼也不像蛇,倒像是被拉长了一根带子,而且上面还有鳞片。电光下看着,鳞片闪闪发亮,呼吸的时候还能把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一下。这下子让我觉得,人类到底有多渺小呀。我们总是觉得自己是地球的主宰,用显微镜看细胞,用望远镜看宇宙,结果这种纯粹的自然力量比我们连蚂蚁都不如。
老张回忆起那一刻,说当那个东西破冰而出时,整个营地的人都惊慌失措,尖叫着四散逃跑,但只有他站在原地,被一道紫色电弧击中了肩膀。他形容那感觉就像是遭到了万伏特电压的袭击,瞬间麻木,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烧化。尽管如此,他仍然拍摄下了那一幕。事后,医生诊断他患上了急性辐射病,而更令人困惑的是,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蓝色纹路,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去除。
他说那是电鳗兽留下的“印记”。结果,网上关于“喜马拉雅电鳗兽”的讨论热度飙升,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有人认为这可能是外星生物,有人猜测它是史前巨兽的复活,还有人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未知的能量体。不过,我还是倾向于相信老张的说法,觉得他不会是在骗我。
因为那天晚上,当风暴过去之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雨后的泥土味,也不是臭氧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腥咸的海水味。喜马拉雅山周围几百公里都是陆地,哪来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