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忆是刻在骨头上的,而有些记忆是刻在羊皮纸上的。最近,我翻看了一份关于津巴布韦的“档案”,里面有一张照片让我好几天睡不着觉。照片里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一把沾满血迹的生锈小刀,和一只被按在泥地里的羊。看完这张照片,我的胃里一阵翻腾,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死老鼠,恶心,但又忍不住想去探究背后的故事。这事儿得从津巴布韦的乡村说起。
那地方太阳毒得能晒出人油。我原本是来写生的,想看看非洲大草原的日出日落。结果遇到的不是风景,是当地人的成人礼。档案里记载的就是这个画面——他们给羊做残割,既不是什么神秘巫术,也不是什么神圣仪式,就是直接动手。
哈,这事儿可真不简单啊!你得知道,在津巴布韦,这可不只是个手术,更是证明一个男孩长大了,证明他是个“男人”了。说实话,最让人难受的,倒不是羊的痛苦,而是那种近乎麻木的集体狂欢。那天下午,村口的广场上可挤满了人呢。男人们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棍棒和酒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被选中的男孩,大概也就十岁出头吧,瘦得像只猴子,光着脚站在中间。他没哭,但我发誓,我听见他的牙关在打颤,那是生理性的恐惧。然后,那个“牧师”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把生锈的刀。那刀看着不像用来切肉的,倒像是从哪个废铁堆里捡回来的。
他连刀刃上的锈都没擦干净,更别说消毒了。紧接着,他直接下手。那一瞬间,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和节奏狂乱的鼓点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掀翻天际。没人理会那只羊是否在哀叫,也没人管刀刃钝得会不会把肉撕得粉碎。
大家伙儿都在叫好:"好啊!好啊!终于长大了!"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只羊。它的眼神里满是惊恐,瞳孔缩成了一点点,就像针尖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可怕。为了一个男孩的“成年”,一只无辜的生命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肢解。你说这是文化吧,它确实传承了几百年;你说这是野蛮吧,你看看周围那些举着酒杯欢呼的人,他们脸上洋溢的,竟然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我在档案里读到一段当事人的回忆。那个男孩后来长大了,成了家,生了孩子。
他跟我说那天的事,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他说:"那是必须要经历的。如果不做,我就感觉不完整,村里人也会看不起我,我也没办法结婚。" 你看,这就是档案中最沉重的一笔。这种痛苦,被赋予了某种社会契约的意义。
羊的牺牲,让男孩在村里的地位得到了提升。这种交换方式显得非常残酷。这让我想到一种心理暗示,仿佛只有羊经历了痛苦,男孩才能变得坚强。但这样的坚强,是否真的建立在他童年最深的恐惧记忆上?我不这么认为,这更像是一种暴力的延续,一代代传递下去。
后来,我也试着去理解这种传统。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