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雪山天坑,我差点被未知的“孢子”和“地光”吞没

说真的,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不是那种被猛兽追着跑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个世界,但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在地球这个巨大的培养皿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观察员。事情发生在半年前,确切地说是深秋。我和几个驴友约着去川西的一座无名雪山探险。

本来就是想随便爬个山,拍点云海发朋友圈装装样子。结果被老张那个非得带我去"据说有地缝"的疯子给拽到平时没人去的山坳里。站在坑边往下看,说实话,这地方跟"天坑"完全不像,倒像是被人撕开的一道伤疤。黑色的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中间那个洞口深不见底,风灌进去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我说老张啊,咱们还是别下去了,这地方又冷又缺氧,下去不是送死吗?

老张笑出声,从背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怕什么?咱们是来探索未知的。你见过雪山天坑里的地光吗?" 我愣了下,地光?

那不是地震前才有的现象吗?书上说那是地壳运动产生的电离现象。这雪山好好的,哪来的地震?但我没拗过他,再加上那天阳光确实好得不得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我那点理智就被这好天气给偷走了。我们系好安全绳,笨拙地像几只蜘蛛一样往下滑。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空气中还有一种腐朽的味道,有点甜腻,像是烂苹果的味道。我咳嗽了几下,喉咙有点疼。奇怪的是,这里不像外面那么冷,反而有种诡异的湿热。岩壁上长满了又黑又绿的苔藓,看起来让人不舒服。忽然,老张停住了脚步,指着前方的雾气。

"看。"他压低声音。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那不是雾,而是孢子。

真的,我现在打字的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那时候缺氧产生幻觉了,但那种视觉冲击太真实了。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发光颗粒,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又像是某种微生物的孢子。它们在黑暗中缓缓流动,随着我们的呼吸,随着风,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网。如果你盯着看久了,你会觉得这些孢子在呼吸,它们在观察我们。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你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庞大的、充满生机的肺叶之中。人类身着冲锋衣,背负着笨重的装备,在一个微生物的肺泡内缓缓移动。就在这一时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团孢子突然剧烈翻涌,原本柔和的微光瞬间变得刺眼。地面随即开始震动,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地震声,而是有节奏地像心跳一样,一下,两下,持续着“咚、咚、咚”的震动,显然这是地光!

”老张大喊一声,一把拉住我的背包带子。只见我们脚下的岩壁缝隙里,突然迸发出一种幽蓝色的光芒。不是那种冷冰冰的蓝,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流动的光。它顺着岩壁蔓延,像是有意识的液体。我发誓,那光是有温度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那种高能辐射的灼烧感,哪怕隔着两层衣服。

那一刻,我突然相信了老张说的那句"寻找未知"。这完全不是什么地质奇观,倒像是一个沉睡的巨兽刚刚苏醒了一样。那些孢子在蓝光的照耀下,变成了狂暴的红色,疯狂地撞击着岩壁,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头。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手电筒的光在乱晃,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逃。

我们俩连滚带爬地往回冲,那个过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恐惧是真实的,它让你觉得,你引以为傲的科技,在这样纯粹的、原始的自然力量面前,简直脆弱得像个笑话。当我们终于爬出天坑,重新站在雪山顶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山上,美得像天堂。但我知道,那下面有个秘密。

一个我们根本理解不了的秘密。后来回去之后,我查了很多资料,想弄清楚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有人说那是特殊的矿物反应,有人说那是地热异常。但依我看,这些解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