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沉默·当我们重新审视德雷克方程时,我们在害怕什么

我我觉得次真正理解“德雷克方程”的时候,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末晚上。当时我正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啤酒,抬头看天。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头顶这片看似沉默的黑暗,其实可能挤满了数以亿计的“邻居”。德雷克方程不仅仅是一串复杂的数学乘法,它更像是一个关于孤独的哲学假设。这事儿得从1961年说起。

那时候弗兰克·德雷克在绿岸天文台组织了一次小型聚会,邀请了一些科学家。大家围坐在一起讨论一个难题:银河系里到底有多少个能交流的文明。他们将问题拆解成七个乘数,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德雷克方程:$N = R_

  • \times f_p \times n_e \times f_l \times f_i \times f_c \times L$。这公式看起来挺吓人,全是英文大写字母,但其实它就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把寻找外星人这个过程拆解得清清楚楚。

咱们先聊聊最前面的几个数。$R_*$ 是恒星形成的速率,这个好理解,就是宇宙里每年大概会诞生多少颗新恒星。老实说,这个数我们大概知道个范围,就像你知道每年大概有多少婴儿出生一样。$f_p$ 是拥有行星的恒星比例,这个在以前还是个谜,但现在随着开普勒望远镜的数据,我们基本可以拍着胸脯说,绝大多数恒星都有行星,甚至可能有不止一颗。这就像是你去参加聚会,发现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杯饮料。

问题出现在后面的分析中。当涉及到有生命行星的比例,也就是$f_l$时,这个方程变得难以捉摸。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我们地球上投入了巨大的努力去研究生命,从深海热泉到极地冰盖,甚至还在火星上寻找过生命痕迹。结果如何呢?

除了地球,我们还没找到说真的个确切的生命证据。这让我觉得,生命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稀有得多,也许它就像是中彩票一样,概率低得让人绝望。再往下是 $f_i$,也就是产生智慧的生物。这又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即使生命诞生了,它就会进化成会思考、会制造工具的智慧生物吗?

这中间有太多的偶然性。也许生命刚诞生没多久就灭绝了,或者它们进化成了某种超级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