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几天,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那个总是亮着灯的共享办公空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地方以前看起来像是未来世界的入口,现在怎么看着有点像个巨大的、正在漏气的气球?这种感觉不是空穴来风,最近关于“西方独角兽”的坏消息简直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冒。什么估值腰斩、裁员潮、甚至还有公司直接宣布破产重组。看着这些曾经被捧上神坛的企业一个个跌落神坛,甚至变成某种意义上的“灾厄”,我心里挺复杂的。既有幸灾乐祸的阴暗面,也有一种“早就该这样了”的释然。
咱们先得聊聊这个“独角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一家初创公司估值超过十亿美元,它就是独角兽。听起来很美好吧?像童话里的马一样珍贵。但依我看,现在的西方独角兽,与其说是神话生物,不如说是一种披着科技外衣的庞氏骗局变种。
我记得几年前,只要有个PPT说“烧掉十亿来买用户”,VC们就会疯狂往里投。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疯了,现在看来,那是真的疯了。这种“烧钱换增长”的逻辑,简直就是一种现代版的灾厄。你想想,那些所谓的独角兽公司,很多根本就没有盈利模式。它们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把传统行业砸个稀巴烂,然后呢?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就拿共享经济来说吧,那些打车软件和租房平台一开始吹嘘要解放人类,结果害得司机们累得半死,平台们赚得盆满钵满,最后还得靠政府补贴才能勉强维持。这就是所谓的“独角兽病”——用资本泡沫堆起来的虚假繁荣,受伤的永远是底层的执行者。这种现象不仅让经济变糟,还把人性都给异化了。
前阵子,我有个朋友在一家知名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他跟我说,他们公司的文化有点特别,号称“深度工作”,实际上就是“996福报”的另一种说法,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为了保持公司的高估值,员工们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停地运转。上个月,公司突然宣布进行架构调整,直接裁掉了他所在的整个部门。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他在朋友圈发的那些加班到凌晨的照片。再看看现在的求职状态,说实话,我真想抱抱他。这就是独角兽们的常态:在上升期把你当神供着,在下行期把你当垃圾扔。这种毫无尊严的对待,简直就是对劳动者尊严的降维打击。再说说最近特别火的AI热潮,这不就是独角兽灾厄的集大成者吗?
你看看,现在几乎每家科技公司都得和AI挂上钩,好像不搞个什么"大模型",就配不上独角兽的称号似的。但总感觉背后有一股慌乱,这些公司都已经把钱烧完了,增长也停滞了,怎么办?只能找些新概念忽悠资本市场了,而AI就成了最好的遮羞布。
我记得那时候互联网泡沫破裂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形。把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把技术吹得神乎其神,最后留给世界的,只是一堆过时的服务器和被忽悠的投资者。我对这些西方独角兽的“灾祸”并不完全感到同情,因为这种灾祸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他们太过傲慢了。
它们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以为可以颠覆所有。它们看不起传统行业,看不起那些老派的工匠精神,结果呢?当泡沫破裂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根都扎不稳。那些曾经被它们摧毁的传统企业,很多反而活得比它们滋润。这就像是一场闹剧,主角们演得太投入,结果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