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22年深秋的一个晚上。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水声震耳欲聋，但在我们租的那间Airbnb公寓里，空气却冷得像冰窖。老李缩在沙发里，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比窗外还要惨白。我本来还在琢磨刚才点的意面是不是煮老了，但看到他这副德行，心里的那点吐槽的话瞬间就咽了回去。“你看见了吗？

老李的声音略带颤抖，仿佛刚从水中出来，显得格外虚弱。我凑近一看，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手指几乎在颤抖。我打趣地问：“看什么呢？又想骗我喝那难喝的精酿啤酒？”他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反驳：“不是，这次是雷达！”

那个信号，它锁定了我们。”我当时的你知道吗反应是老李喝多了，或者是这瀑布的水汽太重，导致他脑子短路了。毕竟，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虽然我也看过不少科幻片，但“雷达锁定”这种事，通常只发生在电影里，或者是那种还要买会员才能看的YouTube频道里。但这事儿有点不对劲。老李不是那种喜欢吹牛的人，他是个搞土木工程的，平时连路边的野猫多了一只都知道，怎么可能在这儿跟我扯什么雷达锁定？

而且，窗外就是著名的尼亚加拉大瀑布，那可是旅游胜地，也是美加边境的战略要地。说真的，现在这么凌晨两点，哪来的飞机飞过来？我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接过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FlightRadar24”这个航班追踪软件的界面。在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代表正在飞行的飞机，红色的代表即将降落，蓝色的代表正在爬升。我指着屏幕问：“在哪？”

我眯着眼睛仔细寻找着，“找到了吗？”老李指向屏幕右下角的某个角落，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点微弱的光在闪烁，“你看这里。” 我凑近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光点，和其他的明显不同，它似乎没有在动。

其他飞机都在按照既定航线平稳飞行，唯独这一架飞机像个静止的物体，悬停在尼亚加拉大瀑布上方约几百米的高度。我试着用常识解释，但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说法：“会不会是因为飞得特别低，或者是停在停机坪上？”老李则指着旁边的数据栏说：“你看，它的速度是零，而且信号显示它不是在追踪航班，而是在追踪……我。”

“-tracking you?“

“yes, the radar locked on it.”

老李深吸了一口冷气，眼神里透着股恐惧，“-it’s not a civilian plane. civilian radars don’t track ordinary tourists that precisely, and you can see its path, it’s looping around like it’s scanning the area.”

Suddenly, the back of my neck went cold.

光斑确实挺诡异的，它没有方向，没有速度，就在那里悬浮着，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的公寓。窗外的瀑布声很大，但似乎还夹杂着一种低频的嗡嗡声，像是电流通过空气传进来的。"要不，我们出去看看？"我提议道。

老李一把拉住我，语气里带着急促：“外面那么黑，而且这是边境，万一……” 我故意开玩笑地回应：“万一被外星人抓走了？”其实，我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了。老李没搭理我的玩笑，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嘴里嘀咕着：“奇怪，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我凑近一看，那个光点突然消失了，屏幕上只剩下漆黑一片，偶尔还能看到远处的飞机信号。我们俩面面相觑，房间里静得连瀑布的咆哮声都能听得很清楚。我有点疑惑，心想可能是信号问题，就安慰自己也安慰老李。

"不是信号不好"老李把手机搁在桌上，脸色发青。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我查了下，那个区域属于尼亚加拉军事基地的防空雷达覆盖范围。他们平时不会随便开火，但如果是演习......"

"演习？"我皱起眉头，"半夜三更搞什么演习？而且那个光点根本不像飞机。它没有轨迹，没有速度，就像......"

"就像它根本不在大气层里。"老李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仍停留在窗外。

老李接过了我刚说的那句话。一说出口，我就觉得有点儿没头没脑的。这不在大气层里？这悬在哪儿啊？这是显摆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谁也没睡。老李一直开着那个软件